他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他。

在绝对的力量面前，他的警惕、他的谋划，都显得如此可笑。

“必须……尽快恢复伤势。”夜闵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翻涌的气血和纷乱的思绪。

无论未来如何，他必须先活下去，才能图谋后续。

他深深望了一眼凌清玄离去的方向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，随即转身，拖着伤体，迅速隐没在密林的阴影之中。

……

高天之上，云海翻腾。

霜华剑飞行极稳，周身散发出的凛冽剑气自动排开疾风与云气，形成一个无形的屏障。

剑身之上，空间颇为宽敞，凌清玄迎风而立，白衣胜雪，黑发如墨，身姿挺拔如孤松绝崖，仿佛随时都会羽化登仙而去。

而在他怀中，念念小小的身子蜷缩着，似乎因为离开了地面，处于高速飞行之中，即使在昏迷里也有些不安。

他无意识地往凌清玄微凉的怀抱深处钻了钻，小脑袋靠在凌清玄的胸膛上，寻找着一个更舒适、更安稳的位置。

凌清玄的身体，在念念无意识的靠近下，再次出现了瞬间的僵硬。

他不习惯与人如此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