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始吧。”
在御兽环的绝对控制下,柳如烟的身体如同提线木偶般,缓缓坐直了身体。
她整理好散乱的衣衫和头发,脸上强行挤出一个凄楚、悔恨的表情。
泪水,不受控制地滑落。
只是这一次,不再是屈辱,而是彻底的绝望。
她看着手中的留影石,如同看着自己被宣判死刑的文书。
她张了张嘴,按照吴悠的指令,用最悲痛、最悔恨的语气,开始了自己的“忏悔”。
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刀,对她的尊严进行凌迟。
录制完毕。
吴悠收回留影石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做得不错。”
他看着已经彻底失神的柳如烟,再次开口。
“明日一早,我会让这段影像,出现在京城最热闹的几处地方。”
“而你,需要做的,就是配合这场好戏。”
“你父亲柳公博,为了撇清关系,一定会将你逐出家门。届时,你便去国子监门前长跪不起,向朱梦寒请罪。”
“你跪得越久,越虔诚,京城百姓才会越相信你的悔意。”
“当然,你也可以选择不照做。”
吴悠的嘴角,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不过,后果自负。”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
吴悠仿佛想起了什么。
“大皇子那边,你该怎么说,就怎么说。以后,你就是我安插在他身边的一条狗。”
“柳奴,从今以后,你的身体、你的意志、你的一切,都不再属于你。”
“你做任何事情,必须得到我的允许。”
闻言,柳如烟恐惧地抬起头,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我的身体,你还想要我侍寝...吴悠,那我宁可死......”
“不,你想多了,我这人有洁癖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地上的柳如烟一眼,再次蒙上黑巾,身形一闪,便消失了。
“看来主人对我还是最特别的,没有把我当灵宠。”
狐媚娘看了眼茫然跪在地上的柳如烟,也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“洁...癖,不,我没有,我还是处子之身...”
直到吴悠二人消失,房间中只剩下柳如烟一人,她才回过神来。
她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,抱着双膝,将头深深地埋了进去,发出了野兽般压抑而绝望的呜咽。
她知道,从今夜起,她的人生,彻底完了。
......
吴悠穿行在寂静的街巷中,夜风吹拂着他的衣角,却吹不散他眼中的寒意。
他抬头,望向国子监的方向。
夜色深沉,但东方,已现出一抹鱼肚白。
天,快亮了。
“朱姨,等我。”
“我答应你的交代,马上就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