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瑞的瞳孔,猛地收缩了一下!
茫然迅速褪去,震惊、难以置信、狂喜……复杂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,瞬间冲垮了他初醒的懵懂。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只发出了一声嘶哑破碎的气音。
“……圣……尊……?”
那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,微弱得几乎听不清,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殿内。
白金珠子停止了旋转。
“哼。”熟悉的、稚嫩的、带着十足不耐与别扭的冷哼,通过意念,直接砸在承瑞的心神深处,也响在瑶光与殿外玄天子等人的感知中,
“醒了?躺得可还舒服?本座不在,你就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?人皇的担子,是让你这么扛的?”
依旧是那副教训晚辈的、爹味十足的口气。
承瑞却仿佛听懂了这严厉斥责下隐藏的关切与如释重负。他苍白的脸上,艰难地、一点点地,扯出一个微小却真实的弧度,眼中骤然蒙上了一层水汽。他想要起身,却被一股柔和却不容反抗的力量按了回去。
“动什么动!”太阳烛照意念更凶,
“给本座老实躺着!伤没好全之前,敢下这榻一步,本座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‘太阳真火煅体’!”
承瑞立刻不敢再动,只是看着那枚珠子,眼眶愈发红了。千言万语堵在胸口,却一句也说不出来。
瑶光走到榻边,轻轻握住了承瑞冰凉的手,一丝温润的月华渡了过去。“醒了就好。慢慢来,不急。”
她看向那枚珠子,眼中也漾开柔和的光。
太阳烛照似乎被这两人看得有些不自在,珠子光芒闪烁了一下,意念转向殿外:“玄天子!”
“臣在!”玄天子连忙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