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光将剩下的半颗冰魄枣吃完,擦了擦手,看向身旁的太阳烛照,唇角微弯:“你呀,出手还是这般重。”
太阳烛照这才缓缓睁开赤金眼眸,冷哼一声:“窥探于你,罪该万死。留他一命,已是仁慈。”
他话语中的维护之意毫不掩饰。对于外界,他是冷酷霸道的太阳圣尊;
但对于瑶光,他始终是那个会为她留意甜食、容不得她受半分委屈的“小太阳”。
瑶光轻轻靠在他身侧,感受着那令人安心的暖意,望向殿外渐沉的暮色,轻声道:“树欲静而风不止。这海外来客,也不知是福是祸。”
太阳烛照揽住她小小的肩头,语气淡漠却坚定:“是福是祸,皆由不得他们。此界,有你我足矣。”
帝京的夜,再次降临。而暗流,似乎从未停止涌动。
蓬莱宗使者一事,虽以云宸的重伤与清虚子的告罪暂告段落,但那海外传来的异象消息,却如同投入承瑞心湖的另一块巨石。
他并未完全相信清虚子所言,但也不敢等闲视之。在厚赐并送走清虚子后,他立刻加派了精通水性与御风之术的靖魔司好手,携带观测法镜,远赴海外,暗中查探。
与此同时,他对朝堂与地方的掌控也愈发缜密。借着几次不大不小的官员贪渎或懈怠案件,他雷厉风行地处置了一批勋贵旧臣,提拔了一批寒门出身、能力卓着且对他忠心不二的干吏。
一系列关乎民生的新政,如均田令、兴修水利、鼓励工商等,也在他强有力的推行下,冲破重重阻力,逐渐在帝国疆域内铺开。一时间,朝野风气为之一清,民间称颂陛下圣明之声渐起。
这一日,承瑞正在翻阅关于新式海船建造的奏章,内侍来报,瑶光圣尊与那位金瞳“护卫”往御花园去了。承瑞知他们不喜打扰,便未跟随,只吩咐宫人小心伺候。
御花园内,奇花异草争妍斗艳,瑶光却对一株新移栽的、通体如冰晶般剔透的“月影昙”产生了兴趣。
此花百年一开,花开时清辉流转,有宁心静气之效。她伸出小手,指尖一缕精纯的太阴之气轻轻拂过那紧闭的花苞。
就在太阴之气触及花苞的瞬间,异变突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