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知情人士透露”——没说谁透露的,也没透露了什么。
“目前暂未收到任何一方回应”——废话,都没人知道这报纸存在,当然没人回应。“此事件引发部分同学议论”——议论什么?议论谁?议论哪件事?什么都没说清楚。“建议学校加强管理”——管理什么?管理学生在走廊上站着?
她把那些句子反复看了两遍,每看一遍都觉得写这篇东西的人像是在玩一种“说了等于没说”的语言游戏。
每一个词都像是绕着事件打转,像是在指什么,但每一个词又都绕开了那个核心。
沈舒然把报纸翻了个面,想看看有没有署名或者拍摄者的名字,但翻了一遍,什么都没找到。
没有编者按,没有联系方式,没有报社地址,没有日期。
“……这么敷衍的报纸吗?”
沈舒然重新翻回正面,把报纸举到眼前,又看了一遍那张照片,看了一遍那些文字,然后放下,带着一种“我看不太懂但我知道这不是好事”的表情。
“这谁拍的?闲的没事干吧?”她把报纸的边角捏在手里,在指尖转了一小圈,“拍这个的人是想表达什么?觉得这个姿势很好看吗?一副知意要强吻谢予舟的样子……”
她说完这句话,自己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重新打量自己刚说出口的这句判断。
“好吧……是有那意思。”
“你看这角度——这是在哪儿拍的?从走廊那边过来的?还是站在教室后门的位置?”她伸手在报纸的页面上比划了一下,像是在试图还原那个拍照者的位置。
“关键是,”她放下报纸,看着biubiu,语气不解:“为什么不能让知意知道?”
“这东西为什么会到你手里?是谁给你的?还是你自己捡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