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画的是什么东西?爱心里有个‘X’?什么鬼?”沈舒然现在才意识到现在是在上课,老师还在讲台上讲着什么她没认真听,她压低声音,像是怕被其他人知道一样。“叉?还是字母?”
沈知意看着那张被抢走的草稿纸,双手托着腮,手指抵着脸颊,把脸挤得有点变形。
她的眼睛半眯着,目光落在桌面上那道被笔划过好几遍的刻痕上,语气透着丝丝死气。
“就……瞎写的。”
此时的沈知意还不承认,死不承认,嘴硬得跟石头一样。
她的腮帮子被手托着,说话的时候下巴一动一动的,却含含糊糊的,听不太清。
“你觉得我信吗?”沈舒然的声音钻进沈知意的耳朵里。她把草稿纸举到沈知意面前,那爱心正对着她,那X正对着她。
“这个‘X’是什么?是谢予舟吗?”
沈舒然的眼里带着一种“你还想瞒我”的笃定,又带着一种“你这点小心思我一眼就看穿了”的得意。
她看着沈知意的表情——那表情从“死不承认”变成了“有点心虚”,从“有点心虚”变成了“算了反正也瞒不住了”。
“哎……”沈知意的叹气声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发出来的,带着一种“我完了”的悲壮,又带着一种“我认了”的无奈。
那叹气声很长,长到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全部吐出来,一滴不剩。
她的眼神瞥向附近的谢予舟。
此刻的他正低着头看课本,手指握着笔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,还时不时抬起头看黑板。
瞧着倒像个没事人!
沈知意的心里更赌气了。
她在纠结,在懊恼,在翻来覆去地想“他是不是喜欢我”,他倒好,该听课听课,该写笔记写笔记,好像走廊上什么都没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