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提却坚持己见:“大道无常,适者生存。让他们在西方磨砺心性,方能洗去戾气。我西方有十二品功德金莲护持,灵气虽淡却纯,正好适合他们悔过修行。”
“悔过?”元始天尊冷笑,“我看是让他们给你西方当苦力开荒吧!巫妖二族世代生活在东大陆与洪荒腹地,岂能说迁就迁?真要为他们好,便该让他们留在熟悉的土地上休养生息。”
“留在原地?”准提反问,“万一他们死灰复燃,再掀战乱,谁来负责?元始道友能担保吗?”
“我玄门自然能担保!”通天教主寸步不让,“可将巫妖二族安置在玄门阵法之内,由我截教弟子看管,若有异动,定斩不饶!”
“截教看管?”准提嗤笑,“你截教弟子连自己都管不住,还想看管巫妖二族?怕是不出三月,就会与他们同流合污!”
“你!”通天教主杀气更盛,诛仙四剑几乎要破体而出。
殿内争执愈发激烈,元始与通天这对二哥三弟联手驳斥西方二圣,准提与接引据理力争,女娲与后土则夹在中间,一面反对强行迁徙,一面担忧放任巫妖的风险。老子身为长兄始终闭目,只以太极图维持殿内秩序,鸿钧道祖则端坐主位,面色平静,仿佛眼前的争论与他无关,唯有造化玉碟的残片在无声旋转,记录着各方的言辞。
棠生始终静坐在红尘庆云上,指尖轻叩庆云边缘的动作未停,云霞中的功德丝随他的呼吸轻轻起伏。他的目光平静地掠过争执的众人,落在每个人头顶的功德光晕与周身翻涌的灵力上,将玄门与西方教的角力、圣人对生灵的关切与势力的算计尽收眼底,却自始至终未发一言。红尘庆云托着他的身形,如同一尊静默的见证者,在紫霄宫的大道韵律中,旁观着这场关乎巫妖二族命运的激烈争执。
日光渐斜,透过紫霄宫的云窗洒下斑驳的光影,落在棠生的红尘庆云上,将云霞染成金红二色。殿内的争吵声越来越大,法宝气息碰撞得混沌气流阵阵翻涌,连紫霄宫的法则符文都开始微微震颤,而巫妖二族的处置方案,在各方势力的角力中,依旧迟迟未能定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