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疤脸弟子却没接,鱼叉往前送了半寸,语气更冷:“别拿沈前辈的名字骗人!这几年打着护脉旗号来抢灵脉的人多了,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寒煞教的奸细!”
楚清月握着银剑的手紧了紧,却没动——玄真子说过不能硬来,她深吸口气,从袖袋里摸出张温脉符,递过去:“这是灵脉坡的护脉符,能驱寒煞,你们要是不信,可以试试。雾隐泽的水里已经有寒煞气了,再拖下去,东脉的脉眼就危险了。”
疤脸弟子盯着温脉符,眼里闪过丝犹豫——泽里的水确实越来越冷,族里已经有好几个弟子被寒煞蚀了经脉,族长正为此事烦着。
可族长也交代过,外人都不可信,尤其是带着兵器来的外人。
他刚想开口,旁边的瘦高弟子突然指着林宇的衣襟,喊了起来:“师兄你看!他怀里有玉符!说不定是寒煞教的人用来吸灵气的!”
林宇心里一紧,赶紧摸出玄真子给的玉符,举在手里:“这是灵脉坡玄真子长老给的传讯玉符,里面有守泽族族长的讯息,你们要是不信,可以拿着玉符回去问族长,我们就在这等,绝不闯泽。”
玉符在灵葫的灵光下泛着淡青暖光,没有半点邪煞气。
疤脸弟子盯着玉符看了半天,又看了看泛黑的泽水,咬了咬牙:“你们在这等着!我回去禀报族长!要是敢动一步,别怪我们的鱼叉不长眼!”
他对着另外两个弟子使了个眼色,让他们盯着林宇三人,自己则攥着玉符,快步往泽深处跑。
雾隐泽的雾越来越浓,没一会儿就把他的身影吞没了,只剩芦苇丛的晃动还能证明他刚才来过。
瘦高弟子举着鱼叉,眼神依旧警惕,却没再往前逼:“你们最好别耍花样,我们族长可是金丹中期的修为,要是你们真的是奸细,就算你们能打过我们,也逃不过族长的水术。”
“我们没耍花样,是真心来帮忙的。”林宇笑了笑,往旁边退了两步,离泽边远了点,“你们族里是不是有弟子被寒煞蚀了经脉?我们带了驱寒煞的灵草汤,要是不嫌弃,可以先给你们用。”
他从布包里摸出个水壶,递过去——壶里的灵草汤还冒着暖气,飘着淡淡的灵草香。
瘦高弟子愣了下,看了眼旁边的矮胖弟子,两人都没动,却也没再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