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递进过程，需要武术指导用具体的招式设计来体现，让“内力”的存在变得可信。

正想着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周梁淑仪拿着一份补充资料走进来：

“老板，这是袁和坪最近为一部功夫片设计的手稿，您看看。”

王子云接过手稿，只见上面画着一场竹林打斗：演员的拳脚并未真的碰到对手，却在距离半尺的地方停下。

旁边用红笔标注“此处加气流特效”，旁边还画了个小图，示意拳头带起的风把竹叶吹向对手——这不正是“内力外化”的雏形？

“就他了。”

王子云合上计划，对周梁淑仪交代：

“你安排一下，明天我想和袁师傅见一面，聊聊‘剑气’该怎么‘落’到实处。”

周梁淑仪笑着点点头：“我就猜您会选他，袁师傅昨天还托人问，有没有‘不一样的武侠片’找他合作呢。”

王子云笑了，将计划放回桌上：“告诉袁师傅，《九州》不仅不一样，还会让他的名字和‘新武侠’绑在一起。”

下午六点

王子云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，从衣架上取下外套，便离开了办公室。

车内的空调开得很足，王子云把车窗打开一条缝，让傍晚带着一丝闷热的风轻轻吹进来。

车载收音机里正播放着许观杰的《半斤八两》。

半小时后，车子停在无线电视台后门。这里不像正门那样热闹，只有几个等待接人的司机靠在车边闲聊。

王子云降下车窗，目光投向员工通道，没过多久，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出来——邝美芸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，手里拎着一个米色的帆布包，脸上带着刚下班的些许疲惫，却依旧难掩清丽。

“等很久了？”

邝美芸拉开车门坐进来，身上还带着演播室里淡淡的香水味，混合着她常用的护手霜香气，让王子云的心瞬间安定下来。

“刚到。”

王子云侧身帮她系好安全带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