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老哑火。

瑟兰伊尔已经迈步向前：“走。”

“王不可涉险！”大长老扑上来想拦。

瑟兰伊尔抬手，一道风刃劈在他脚前，泥土炸开。

“再上前一步，”他说，“我就把你关进地牢。”

队伍出发时只有三个人。

苏绾，瑟兰伊尔，还有莱戈拉斯。

后者背着双弓，腰间挂满箭筒，一脸肃杀：“属下誓死护王与王后周全。”

苏绾差点呛住：“等等，你什么时候也认这个头衔了？”

“刚才。”莱戈拉斯面不改色，“王都官宣了，我不认，怕被当成叛徒。”

“我还以为你会反对。”

“我确实反对过。”他看了眼前方背影，“但现在更讨厌那个放黑雾的女人。比起你，她才是真正的威胁。”

苏绾没再说话。

一行人穿过枯萎的林地，地上全是倒下的藤蔓，有些还在抽搐，像垂死的蛇。越靠近生命之树底部，空气越冷，呼吸都带白气。

洞穴入口就在树根深处，原本由四根石柱围成拱门，上面刻着古精灵语的守护咒。现在那些字全变成了黑色，像是被墨汁泡过。

最吓人的是门口那圈荆棘。

漆黑如铁，枝条扭曲成锁链状，缠绕在石柱之间，尖端滴着黏液，落地就冒烟。

苏绾走近两步，鼻子一皱：“有味儿。”

“血腥味混着腐叶。”莱戈拉斯抽箭搭弓，“肯定有问题。”

瑟兰伊尔挡在苏绾前面，伸手触碰荆棘。

那一瞬间，黑刺突然扭动，像活了一样朝他手腕缠去。

他拔剑横扫，剑光闪过，荆棘断成数截，落地后还在蠕动。

“莉莉丝的气息。”他收回剑，“她把自己的血融进了这些刺里。”

“所以这是认主陷阱？”苏绾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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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非她许可者，强行突破会被反噬。”

“那我来。”苏绾往前一站，“反正我又不是她的人。”

“不行。”瑟兰伊尔抓住她肩膀，“这些刺会吸血，一旦沾上，就等于签了契约。”

“那你刚才怎么没事？”

“因为我斩得够快。”

“可我们总得进去。”她盯着那黑洞，“你砍断一波，后面还有。不如让我试试。”

“试什么？”

“我身上有你的血。”她说，“上次疗伤时留下的。也许……能骗过这些刺。”

瑟兰伊尔沉默两秒，突然撕开自己袖口，在掌心划了一道。

鲜血涌出。

他握住苏绾的手，把血抹在她指尖。

“记住，”他盯着她眼睛，“只要感觉不对，立刻后退。我会第一时间把你拉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