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4章 府军卫铁壁围宫,二宗师血战殿前

地面上,府军卫的盾牌手已经列好了阵。

盾牌如墙,长枪如林,刀剑如雪。

他们沉默着,等待着。

唐天啸落地的一瞬间,刀光闪烁。

月白色锦袍在火炬下如同幻影,身形在盾牌阵中穿梭。

他的剑不是用来格挡的,是用来杀人的。

每一剑刺出,都有一名府军卫倒下。

刺穿喉咙,刺穿心脏,刺穿眉心。

他的剑太快,快到被刺的人还没有感觉到疼痛就已经失去了知觉。

但府军卫太多。

前面倒下十个,后面涌上来二十个。

盾牌被劈开,长枪被斩断,甲胄被刺穿,但府军卫没有退。

他们用盾牌砸,用长枪捅,用刀剑砍,甚至用身体撞。

一个人倒下了,后面的人踩着他的尸体冲上来。

两个人倒下了,后面的人跨过他的尸体继续冲。

这是人肉盾牌,是用命来填的墙。

唐天痕落在另一侧,灰布长衫在夜风中飘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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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剑不如唐天啸的快,但他的毒比剑更快。

他挥掌拍向一名府军卫,掌风夹杂着无色无味的毒力。

那人举盾格挡,毒力透过盾牌侵入他的手掌。

手掌发黑,黑色蔓延至手腕、小臂、肩膀,他丢下盾牌,低头看着自己变黑的手,眼中满是惊恐。

下一刻,他瘫倒在地,七窍流出黑色的血。

唐天痕没有停留,掌风不断拍出,每一掌都带走一条性命。

府军卫的盾牌阵在他的毒力面前如同纸糊,盾牌挡不住毒,甲胄也挡不住毒。

但府军卫依旧没有退。

他们前赴后继,用生命消耗他的内力。

一个人中毒倒下,十个人补上。

十个人中毒倒下,百个人补上。

黄严站在宫殿的台阶上,扶着汉白玉栏杆,望着下方那片正在绞杀的战场。

他的心在狂跳,手心全是汗。

地面上,两团漩涡正在向宫殿方向快速移动。

一团月白,一团灰布。

漩涡所到之处,人仰马翻,残肢断骸。

盾牌碎裂,长枪折断,甲胄被撕裂,血肉横飞。

府军卫的尸体堆积如山,鲜血在青石板上汇聚成溪流。

但府军卫没有退,他们依旧在前赴后继地涌向那两团漩涡。

一个人倒下,十个人补上;十个人倒下,百个人补上。

用人命来拖,用鲜血来拖,用尸体来拖。

黄严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两团漩涡。

他们的速度很快,但每前进一步,都要付出不小的代价。

不是他们不够强,是府军卫太多。

几千人,如同蚁群,杀之不尽,斩之不绝。

这样下去,他们迟早会杀穿府军卫,冲入宫殿。

几千人虽然多,但也不是杀不完的。

两个二品宗师联手,杀穿几千人的军队,只是时间问题。

黄严的额头渗出冷汗。

他咬了咬牙,转身向殿内走去。

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,必须等紫金观的援军到来。

在那之前,他不能让这两个人踏入宫殿一步。

宫殿台阶下,唐天啸一剑刺穿一名府军卫千户的喉咙,鲜血喷溅在他的月白色锦袍上,留下几朵暗红色的血花。

他的呼吸微微急促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
不是累,是消耗。

每杀一个人,他都要消耗一丝内力。

杀了几百人,他的内力已经消耗了近三成。

而宫殿还在前方,府军卫还在涌来,源源不断,无穷无尽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将心中的烦躁压了下去,剑光再起,杀入前方的盾牌阵。

另一侧,唐天痕的灰布长衫上溅满了血,有敌人的,也有他自己的。

他的左臂被一支流矢擦过,衣袖撕裂,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。

他的内力消耗比唐天啸更快,暗器、毒药都需要内力催动,而他的护体罡气又不如唐天啸浑厚。

今夜过后,即便成功抓住皇帝,他也需要闭关数月才能恢复元气。

但他不在乎。

他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,掌风再起,毒力如潮,涌向面前的府军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