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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若瑾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眸底盛满温润笑意。
他看得真切,楚河自幼缺爱孤苦,今日已然对温柔善良的楚令仪心生依赖;而令仪心性纯良、悲悯温柔,善待幼子、体恤孤童,从不争宠算计,更无后宫狭隘私心。
这般通透柔软、心怀善意的女子,最是动人。
他不再看孩子们,抬手温柔为楚令仪夹下一筷佳肴,语气温和缱绻:“别只顾着照看孩子,你也多用些。”
一桌膳食,四人相伴。没有深宫的猜忌寒凉,没有皇权的森严疏离,暖意融融,恰似寻常人家的阖家温情,和睦而治愈。
自暖意融融的关雎宫折返,泰安殿的肃穆寒凉便扑面而来,殿内沉香静谧,褪去了方才庭院间的烟火温情。
萧若瑾端坐在龙椅之上,指尖轻抵眉心,方才楚令仪眉眼温婉、温柔待人的模样,仍清晰映在心头。他垂眸看向身侧的萧楚河,语气平淡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问询:“今日见过宸妃,心中觉得如何?”
萧楚河站在殿下,身姿挺拔,眼底还残留着难得的暖意,语气真挚又诚恳:“宸娘娘容貌清雅绝尘,性子更是温柔宽厚,待儿臣格外体恤,毫无半分深宫贵嫔的架子。”
寥寥一句真心夸赞,恰恰印证了楚令仪的高明之处。
深宫人心叵测,后宫妃嫔皆趋炎附势、权衡利弊,人人都知晓萧楚河身份特殊,是当朝嫡子,身负储君之望,却也因身世孤苦、性情清冷,始终疏离于皇权温情之外。过往数年,萧若瑾从不许任何后宫之人随意接触这位嫡子,一来是护他纯粹本心,不卷入后宫纷争,二来亦是防备旁人利用皇子攀附权势、搅动朝局。
可唯独楚令仪是个例外。
她从不用刻意讨好,不用步步算计,只是以最温润纯粹的姿态,善待无宠的萧羽,体恤孤苦的萧楚河。不争不抢,不谋不夺,却偏偏一点点扎根在萧若瑾心底,悄无声息占了独一无二的一席之地。
数年独宠,从无例外。萧若瑾对她的上心与纵容,早已逾越帝王的制衡与凉薄。他甘愿打破自己立下的规矩,默许她触碰最特殊的嫡子,这份特例,便是最深的偏爱。
萧若瑾眸底漾开一抹浅淡的温色,褪去了帝王的威严疏离,语气从容笃定:“你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