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已定,萧若瑾方才转身离去赴早朝。
距初次册封不过短短三月,便从美人晋至昭仪,这般擢升速度,在近年间后宫几乎无出其右。
前朝后宫人人心下透亮,楚令仪如今是实打实宠冠六宫,艳羡、揣测、暗妒纷杂翻涌,却无一人敢轻举妄动。整座关雎宫,从掌事宫人到洒扫内侍,皆是萧若瑾亲手安排的心腹,内里消息半点难向外传,旁人纵有万般算计,也寻不到半分可乘之机。
锦帐之内,楚令仪依旧未醒。晨光一寸寸漫过她安静的睡颜,艳色藏于酣梦,矜骨隐于柔眠,任外头风云暗涌,此刻唯有一室安稳,独属于她片刻不被惊扰的休憩。
韶华宫连日清冷,庭前日光迟迟,殿内檀香温吞,落得一片悄无声息的沉寂。
容妃独坐窗下,指尖捻着银针,默默做着刺绣。宫里早已鲜少传来帝王驾临的动静,偌大宫殿只剩闲寂光阴,衬得她指尖针线愈发孤静。
大皇子快步进来,眼底带着少年纯粹的关切:“母妃,母妃,这些活计怎么还需您来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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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妃指尖针脚未停,神色温婉恬淡,只是眼底藏着一抹压下去的落寞,轻声道:“左右闲着也无事,你看,你父皇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