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若瑾今夜彻底放纵了自己。
身居帝位,他常年克制隐忍,谨守帝王分寸,约束言行心绪,早已难得有这般随心纵情的时刻。楚令仪的干净、绝色、青涩,还有那藏在清冷外表下的柔软与倔强,精准撞中了他所有的期许,勾起了他从未有过的浓烈执念。
他带着帝王独有的霸道偏执,寸寸侵占,牢牢将这人拥在怀中,视她为专属所有,不容分毫外人窥探。
漫漫长夜,灯火隐匿于帘栊之后,缱绻不休,直至天色将晓,东方泛起浅浅鱼肚白,殿内的动静才缓缓停歇。
一夜缠绵,楚令仪青涩柔弱,早已浑身酸软无力,眉眼间带着浅浅倦意与未曾褪去的绯红,静静沉眠,看着楚楚可怜,惹人怜惜。
天光大亮时分,萧若瑾未曾久睡,便起身整装早朝。
宫人入殿伺候穿戴,抬眼便见满室凌乱,散落的锦帛、歪斜的帘帐,处处都昭示着昨夜帝王毫无克制的纵情与浓烈圣眷。宫人皆垂首屏息,不敢多视,心底已然清楚,这位新晋的楚美人,往后定然是后宫之中最特殊的存在。
萧若瑾着上规整龙袍,恢复了帝王的清冷威严,临行前却驻足回眸,目光落于床榻之上。
隔着轻垂的床帘,隐约能看见佳人沉睡的温婉轮廓,眼底残存着昨夜未尽的贪恋与占有欲。
他淡淡吩咐身侧贴身宫女,语气笃定,带着不容更改的圣意:“待你们主子醒后,转告她,孤今夜,再来陪她。”
宫人躬身应下:“是,奴婢遵旨。”
帝王步履沉稳离去,殿门再次闭合。
偌大关雎宫重归静谧,楚令仪沉沉酣睡,未曾转醒,一夜盛宠缱绻,悄然落于晨光之中,也为她往后跌宕的深宫前路,埋下了最深情亦最偏执的伏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