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温蘅只是轻哼一声,小脸微绷,依旧闷闷不乐。
萧若风无奈失笑,温柔揉了揉她的发顶,略带无奈地问道:“是谁乱同你说什么闲话,平白惹我的蘅儿胡思乱想,真是冤枉我。”
“是你师父。”温蘅如实开口,嗓音软软的,却带着未散的郁结。
萧若风闻言顿时哭笑不得,无奈解释:“师父定是闲来贪杯喝醉了,尽说些胡言乱语的浑话,你可千万别当真。”
可温蘅心里的芥蒂半点未消,忽然抬手一把攥紧他的衣襟,指尖微微收紧,抬眸凝着他清澈温柔的眼眸。她语气依旧轻柔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,是刻在骨子里的偏执:“萧若风,我再问你一次,你若是敢负我、敢娶旁人,我定然不会饶你,亲手杀了你。”
少年望着她眼底纯粹又浓烈的爱意与狠意,心头柔软一片,连忙柔声安抚,字字郑重:“不会的,我绝不会负你,更不会娶旁人,此生唯你而已。”
见她眼眶微微泛红,似是蕴了水汽,萧若风声音愈发温柔,轻声哄道:“别难过,别哭了好不好?”
“我才没有哭。”温蘅立刻偏过头别开视线,刻意掩去眼底的酸涩与委屈,倔强地不肯让他看见自己泛红的眼尾。
她侧身背对他,肩头微微绷着,还带着些许未消的小脾气。
萧若风看着她倔强的背影,心底满是宠溺,缓缓上前一步,从身后轻轻将她拥入怀中,温热的胸膛牢牢贴着她的背脊,温柔又安稳。
他低头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,嗓音低沉缱绻,满是赤诚深情:“蘅儿,我心悦你,深爱你,这一生漫漫岁月,自始至终,唯有你一人。”
他轻唤她的名字,尾音温柔缱绻,低头落在她的发鬓、肩颈,落下细碎轻柔的吻。
温柔的相拥、缱绻的亲吻、赤诚的告白层层裹来,所有的不安与疑虑尽数消散。温蘅渐渐卸下所有防备,彻底沉溺在他独独予她的温柔蜜意里,乖乖依偎在他怀中,任由这份极致的爱意将自己包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