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小小闻言连连点头，满眼期待地追问：“那蘅姐姐觉得我这毒炼得如何？还有可改之处吗？”

温蘅望着瓶中毒液，眸光沉静，给出更为精妙、更为阴诡的炼毒思路，字字皆是顶尖毒术的门道：“底子不错，只是这般延时致死的毒，弊端太明显，极易被人诊出端倪、对症下药破解。”

“炼毒之道，不必执着于取人性命。”她声音清淡，却字字诛心，“你可微调配方，去其致命剧毒，留其惑神之效，将这入梦毒改成惧神毒。不伤人性命，只无限放大人心底最深的恐惧、藏在暗处的梦魇。”

“中招者沉眠入梦，所见皆为可怖幻象，会被心底恐惧日日磋磨，自我惊惧、自我崩溃，无需我们动手，便会心神大乱、不攻自破。”

温蘅徐徐细说妙用，条理清晰：“此法最大好处，便是不留半点毒杀痕迹。寻常医者查不出中毒征兆，只会以为是心魔作祟、心神耗竭。且用量可控、轻重由人，微调剂量便可用于审讯逼供，中招者承受不住极致恐惧，自然会尽数吐露真相，根本无需费心严刑拷问。”

温小小听得豁然开朗，眼睛瞬间亮了：“这个法子也太妙了！我这就去重新改良配方！”

“记住我教你的用毒之道。”温蘅抬眸，目光清冷锐利，道出温家顶级毒术的真谛，“真正的用毒高手，无非两点。其一，要么一击毙命、干脆利落；其二，无痕无迹、无从查证。”

“世人皆知岭南温家善毒，可真到出事之时，无人能寻得你用毒的半分证据，这才是真正的万全之策。”

这番通透狠绝的道理，彻底点醒了温小小。

她郑重颔首，心悦诚服地躬身道谢：“我彻底明白了！多谢蘅姐姐指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