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琴曲优美动人,纤指弄琴,实在惊艳,可获十分,恭喜李二小姐。”
“舞技绝佳,腰肢细软,非常难得,可获九分,恭喜李二小姐。”
沈念月停下嗑瓜子的动作,疑惑道:“那李二小姐,模样分明不及黄莺出众,却排到了第二,莫不是有什么黑幕?”她也学过些琴艺,方才李二小姐的抚琴手法实在普通,说“惊艳”未免太过夸张,若没听错,那姑娘还弹错了一个音,这竟也能拿满分?
“黑幕倒不至于。”林凌抿了口茶,淡淡道,“你看那分数榜单,前五里竟有四个是男子。金陵本就盛行男风,若评选出的美人全是男子,日后甚至会影响女子婚配,所以必须得平衡,约莫后面还会有女子的分数被硬提上来。”
果然,下一回合的画技比试中,又有一位姑娘凭借一幅《荷塘月色图》斩获高分,跻身前五。
沈念月撇了撇嘴,不屑道:“竟是这样!早知道我也报名参赛了,不说争前三,进前十想必不难。”
前十的奖励也颇为诱人,她方才可是听得分明,第十名都有三百两白银的赏金。
沈念忍不住叹了口气,同情地看了看堂姐的脑袋,暗自猜想这里面约莫装的不是脑髓而是水。
“这些姑娘都是尚未婚配的,若艳名远播,想来早被人定了亲,哪会来选美赛场?大多都是有苦衷或难处的,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评头论足的滋味可不好受,堂姐,你不该这般轻慢人家。”
沈念月恍然大悟,面露羞愧地低下了头。
……
张守礼好不容易结束了早课,去西厢寻人,却发现房内空无一人。问侍女小绿,小绿说戌时过来时,沈姑娘就已经不在了。他一路问到守门仆役,才知沈姑娘早早被马车接走,看离去的方向,应是去了选美赛场。
她竟没有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