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月与沈念是血缘之亲,两人长得有七分相似,然而她缺了沈念眼里的天然纯粹,且出现时就仗着身份指责沈念,故林凌对她更难起怜爱之心,虽然看出了她生活窘迫,却从不想出手相助。
可如今,那张与沈念七分相似的脸,在墙外含泪啼哭,林凌闭了闭眼,想起月夜在他怀里伤心落泪的沈念,终究软了心肠,他拿起沈念月上回忘记带走的、早就被沈念洗刷干净放在一边的竹篮子,把剩余的两个青团放了进去,撑开雨伞走向围墙。
......
沈念月狼狈地吃着青团,也顾不上仔细品尝,更顾不上细思这个卑劣的男人会不会投毒,她实在饿得狠了,两个青团下肚,她意犹未尽地嗦了嗦指尖,连半分的油香都不愿放过。
林凌居高临下看着沈念月,看她把指甲缝嵌着泥污的手指伸进嘴里,眉心一跳,下意识嫌弃后退了两步。
沈念月完全没有察觉林凌眼中的异样,两个青团虽然不能算饱,但好歹腹中有了食物,不那么难受了,感受到头顶又开始有雨丝飘落,她仰头看了看退远了的林凌,心中还感叹这人也不算太差,至少知道要和闺阁女子保持距离。
她拿起自己方才扔在旁边的雨伞,重新遮盖住头顶,扶着墙壁慢慢站了起来,虽然眼中还有饿出来的眩晕感,但她知道这很快就会褪去,只需要等青团化作能量,很快她就能恢复过来。
“沈念安为什么不出来见我?为什么把我的门堵上了?”有了体面,沈念月又硬气起来,她并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,开口就是质问。
“你是说那狗洞吗?沈念说家中贵重物品失窃了许多,我便想着是不是狗洞放了贼人进屋,这才好心替沈家堵上了,怎么,那是你的‘门’吗?”这话虽听着是在问人,林凌的语气却全是戏谑。
他分明知道一切,此时说出来不过就是为了羞辱于我!沈念月心中暗恨,但如今她处境堪忧,也不敢再与这男人争执,只好强行换了话题。
“林凌,你放过安安吧,沈家不能断了香火,重振沈家必须让安安留下来扛起责任......”她紧紧盯着林凌的眼睛,盼着能从中看出一丝羞愧动容,却见林凌眼中戏谑转换成了嘲弄,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的表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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