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爷,姨,要是好的得下一批,下一批得三天左右能到。”王福也没王杨想象中的吵架。
“等,老头有的是时间,我等。小伙子。叔吧眼里容不得沙子。这破烂玩意谁愿意要谁要”有的更远一些的村里人。一听能换好的。有的直拍大腿。怎么就心软让安了。有的庆幸还没到自己家。
破烂就破烂,安都安完了,也只能那样。
王福一看不安了。那一脸满意。等好的。
看着自己孙女回来。
“你咋回来了?咋被开除了?政府项目你给整一堆破烂。还知道回来啊,你这村长当的正给村里人划了破烂。”得,自己回来的真不是时候。
“爷,我的好爷,这也不是我说了算。那人家拉哪个用哪个,也不经过我呀,你看你这老头又怨我,爷爷,我虽然是村长,但也不是啥都能管了的”
老头才不听这些,岁数越大越固执。
“你要是看着,能把这些破烂给咱们村,咱必须用好的,你看没看见?还是你爷厉害,给那几个人说的都不敢动手,爷爷还没老到老眼昏花,好糊弄,还想糊弄住我,真是开玩笑”王杨只能哄着满口答应下一批到她跟着看着。那哪是不敢动手,那是根本不能动手。
王福坐在桌边,拿着茶壶往杯子倒,这回也不细品了,咕咚咕咚就喝。整半天还给老头说渴了。
“爷你不是说喝茶得细品。你这咕嘟咕嘟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,渴了时候喝水,还管里边放啥啊。有钱人叫品茶,茶不茶的,我还嫌弃它不解渴”
老头总是说啥都有理,王杨在家里就是最底层 ,老头说啥是啥,没想到三天后,人家给老头送了一个最完整的,看着形状也是四四方方方方最好,剩下的那些几乎没有坏的。有些时候也是该有人出来闹一闹。不闹,净瞎对付,好像底下人都瞎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