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片警把绳子解开,拿走抹布,小偷抱着杖子一劲吐。
有那么难闻吗。
“爷,奶,这是啥抹布,咋这么大味”
“那是你爷擦脚的”转身王杨就当没看见这个抹布。啥东西,没看见。小偷听这话吐的更狠了
脖领子被薅起来,“诶呦,干啥啊,爷”
王杨稀里糊涂就被拉上了三轮车。
“上哪去啊。我爸呢?”
“去找你爸。”
十五分钟后王杨收获的就是一个铁签一样的东西,上边带个绳子。
“干吧”
“不是吧,我才刚刚跟着修完路放假歇两天,怎么又干活。你俩比那旧社会地主都残忍。”奶奶平时只聊八卦。很少说正事。干活这事她爷只是笑。
而她奶毫不留情:“就你修,谁家没出力干活,人家不还是在地里干活,你看看你一天天,以后要是让你种地,地都种丢了。”王杨表示哪有那么严重,但却是王杨找不着地。
“我跟你爹噶秧子,你跟你老姑,你姐,你奶坐那掰棒子”
把签绳放在中指绕两圈,握在手心,在棒子上滑两下一拽,一掰,一个苞米下来扔一边。
掰玉米就是重复这个动作。
修路肩膀疼,这玩意手腕子和手指疼。多少年了,高中开始这种活就再也没干过。
为什么这种地不用机械,一个是贵,本身种地就挣不了几个钱,一个是小片地用不上,而且种地的人也嫌,机器弄得不干净。总有遗漏。虽然人工也会有遗漏,但是遗漏的少一些。
十一早晚凉,中午阳光也是很晒。王杨坐在这干完手附近的,屁股挪两步。累了就躺。
温暖的阳光照在秸秆上,昏昏欲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