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泥一袋大概15一袋100斤,沙子,咱这离沙场近,一方沙子大概80-100。如果是找工程队现成的,全部给他们做,一平米也在100-150,加上人工得要15w啊,咱村里五六条横路,主要纵向就三条。加起来最少修一千米路,如果村民出人工,不找他们,国家给买材料钱,能省一半”
这个钱如果能审批下来,早点开工,实在没有办法也只能自己人干。
“爷爷,我知道了,您去休息吧。明天我跟沈姨商量商量去县城一趟,要是村里人有什么事,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王杨,按照爷爷说的各个项目的报价,总报价,总工程预算全部列了出来。
工程队要15w,自己修省一半,就是7-8w,沙场水泥厂附近都有,量多再要点便宜。这路必须得修。
每次都比别人快一步,那么就快出很多步,才能早日赚到钱啊。愁,不到基层不知道难啊。没有钱寸步难行。
熄灯,万籁俱寂的夜里,只有奶奶那空放的电视,不知道放到几点,王杨从小就伴随着奶奶忘关的电视入睡,习惯成自然。只是第二天爷爷会笑奶奶。
“你看你奶奶又睡着了,电视放一宿,要不是我下去关掉,费一宿电”然后自己洋洋得意,好像干了非常重要的事情。每次都会得到奶奶的白眼。
“就你能,我威着威着就睡着了,要不我自己就闭了,还用你。”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,然后还是睡着一宿一宿放,到时候你儿子交电费又得说,怎么这么多钱。你在这屋放,你儿子在那屋看电视也是一宿宿放,你俩真不愧是娘俩”
每次看着爷爷奶奶拌嘴,王杨感觉这俩老人是乐在其中。感情好着呢。
几十年从来没说过离婚。不知道是现在的人亵渎了爱情,还是现在的开放毁了爱情。老一辈的爱情不说爱,处处是爱,新一代的爱情,爱挂嘴边,却做不了一件反映爱的事。
终归是王杨不配了。再加一句就是她爹也不配,媳妇都混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