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推门而入,端着一盘精致的灵果和点心,悠悠吐了吐舌头,小声道:待会我告诉你,

侍女退下后,丁瑶压低声音问道:你刚才要说什么?

悠悠神秘地眨眨眼:李公子其实......她故意拖长声调,每天早上基本都会早起练剑,我偷偷看过好几次了,

丁瑶眼睛一亮:真的?

当然!悠悠得意地拍着胸脯道,他的剑法可厉害了,那些招式我从来没见过,瑶姐姐要是想看,明天我带你去偷看,

丁瑶犹豫了一下:这......不太好吧?

有什么不好的,悠悠不以为然,反正他又不知道,

两人相视一笑,烛光映照下,两张俏脸都泛着红晕。

——主院寝居,

丁母为丈夫宽下外袍,似笑非笑地说道:今日怎么突然对那个年轻人如此上心?

丁父捋了捋胡须:此子不简单,

丁母挑眉,不过是个凝气期的小修士罢了,人家还是司空家的贵客,你还下那么重的手,

丁父摇头:你见过哪个凝气修士能在我的剑下撑过十招?更何况......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此子日后必成大器!

丁母轻笑:我看瑶儿对他倒是另眼相看,

丁父闻言失笑:年轻人的事,就让他们自己去吧。

清晨的微光透过云层,昨夜的小雨将庭院洗得清透,桃花沾着水珠,沉甸甸地垂在枝头,偶有风过,便簌簌落下一阵花雨,

李烟景推开房门,吃了一口手中的果子,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湿润的空气,

“真是惬意充实啊,”说着正要轻拍储物袋拿出千机,但是看着满地的花瓣犹豫了,

“不合时宜!”说着四周查看了一下,四处无人!可行!他随手从廊下的桃树上折下一枝,指尖轻轻捻动,带落几滴晨露,桃枝在他手中轻转,竟隐隐有剑气流转,

今天不用剑了,他自语道,咬了一口手中的灵果,甘甜的汁水在唇齿间漫开。

——丁瑶闺阁中昨日二人聊到了深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