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枭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:“忘了告诉你们。这片黑风岭里,除了你们这四十五只‘小肥羊’,还有五十头…饥饿的‘狼’!他们,是内院的老生,是你们的学长,更是…你们的‘守关者’!他们的任务,就是狩猎你们!夺取你们的灵能!”
“规则?没有规则!陷阱、偷袭、围攻、下毒…只要能抢到灵能,任何手段皆可!当然,严禁故意致死致残,违者,执法队会亲自送他进黑狱!”
“三天后,灵能卡上数值低于100者,淘汰!失去内院资格!高于100者,按数值高低,决定进入内院后初始资源分配!”
“现在,交出所有储物器具、丹药、符箓!只允许携带自身武器和灵能卡!界碑开启后,生死…各安天命!”
轰!
严枭的话语如同惊雷,在新生群中炸开!所有人都懵了!随即是巨大的恐慌和愤怒!
“什么?狩猎我们?”
“老生?五十个?全是元王?!”
“不能带丹药?这不是让我们去送死吗?”
“抗议!这不公平!”
恐慌的声浪瞬间席卷谷地。一些本就带伤的新生更是面无人色。
“公平?”严枭冷笑一声,元皇级别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轰然压下!瞬间让所有抗议声戛然而止!新生们如同被扼住喉咙,呼吸困难,脸色涨红!
“内院,只相信拳头!不相信眼泪!”严枭的声音如同寒冰,“要么,现在就滚出去,放弃资格!要么,进去!在黑风岭的獠牙下,证明你们有资格成为真正的内院弟子!”
死寂。
沉重的压力让空气都凝固了。放弃?历经千辛万苦才走到这一步,谁甘心?进去?面对五十名虎视眈眈、手段百出的元王老生,前途未卜!
“磐门!列队!”林焰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死寂。他第一个走到界碑前的光幕前,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元戒、丹药瓶等物品丢入旁边执法队员撑开的黑色布袋中,只留下背负的玄重尺和闪烁着淡金色光芒的灵能卡。
吴浩、琥珈紧随其后,眼神坚定,毫无畏惧。
萧玉、韩月也默不作声地上前,交出物品。
榜样的力量是巨大的。看到最强的几人都如此决绝,其他新生也咬牙压下恐惧,纷纷上前。
当最后一人交出物品,严枭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,随即大手一挥:“界碑!开!”
嗡——!
巨大的金属方尖碑猛地爆发出刺目的白光!碑身上的符文如同活了过来,疯狂流转!一道足以容纳数人并行的、扭曲旋转的白色光门,在碑底轰然洞开!门后,是浓郁到化不开的墨绿色瘴气和扭曲虬结的参天古木,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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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时限!三天!开始!”
严枭冰冷的声音如同最后的丧钟!
“走!”林焰低喝一声,毫不犹豫,第一个踏入光门!吴浩、琥珈紧随其后!萧玉、韩月等强者也迅速没入白光。
新生们如同被驱赶的羊群,带着恐惧与决绝,争先恐后地涌入那片未知的、充满杀机的森林!
光线扭曲,空间转换。
当林焰踏出光门,脚踏实地时,一股浓郁的、带着腐烂枝叶和泥土腥气的湿冷空气瞬间涌入鼻腔。眼前景象让他瞳孔微缩。
参天古木遮天蔽日,巨大的树冠层层叠叠,将阳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。粗壮的藤蔓如同巨蟒般缠绕在树干上,垂落地面。地面是厚厚的、不知堆积了多少年的腐殖层,踩上去绵软湿滑。浓得化不开的墨绿色瘴气在林间缓缓流动,严重阻碍着视线,连精神感知都被大幅度压制!
“好浓的瘴气!精神力探不出十丈!”琥珈的声音带着凝重,紫色雷光在她指尖跳跃,勉强驱散着周围的毒瘴。
“元气运转也滞涩了!这鬼地方!”吴浩握紧血色重剑,脸色有些难看,他选拔赛的伤势还未痊愈,在这种环境下更受影响。
“小心脚下!有沼泽!”一名新生惊呼,他半只脚陷入了一处看似坚实的黑色泥沼,腥臭的黑泥正疯狂吞噬着他的小腿!
“啊!毒藤!”另一侧传来惨叫,一名新生被一根突然从腐叶中弹起的、布满倒刺的暗紫色藤蔓缠住手臂,皮肤瞬间变得乌黑肿胀!
混乱、恐慌、危险的气息瞬间弥漫!刚刚脱离界碑的新生们,如同无头苍蝇,在这片危机四伏的原始丛林中显得如此脆弱!
“磐门!向我靠拢!”林焰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,瞬间压下了骚乱!他目光锐利如鹰,强大的精神力配合识海中那粒“星火尘埃”,竭力穿透瘴气的阻隔,感知着周围的环境。
“吴浩!断后!注意两侧藤蔓和沼泽!”
“琥珈!雷光开路!净化前方瘴气!”
“其他人!三人一组,背靠背,警戒!不要分散!”
清晰的指令迅速下达。磐门成员如同找到了主心骨,迅速按照指令行动。吴浩血剑挥舞,血色罡气将侧面袭来的毒藤斩断;琥珈双手雷光喷涌,在前方形成一片不断推进的雷光区域,将浓密的瘴气强行电解净化,开辟出一条相对安全的通道;其他磐门成员也迅速组成战斗小组,互相掩护。
其他新生见状,也纷纷效仿,以强者为核心聚拢。萧玉身边寒气弥漫,所过之处瘴气凝结成冰晶坠落;韩月剑光清冷,精准斩断一切袭来的毒虫藤蔓。
队伍艰难地在密林中推进。瘴气、毒虫、食人藤、隐藏的沼泽…每一步都充满凶险。压抑的气氛如同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。老生在哪里?他们会以何种方式出现?未知的恐惧才是最折磨人的。
林焰走在队伍相对靠前的位置,与琥珈并肩。他的精神力高度集中,星火尘埃散发着微光,将感知提升到极限。忽然,他脚步一顿!
“停!”
队伍瞬间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