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递上的,还有“福星郡主柳念薇请赴朔方劳军疏”,以及厚厚一沓银票——五万两,柳家商号全国通兑。
消息传出,京城震动。
“五万两!郡主把家底都捐了!”
“还要亲自去朔方?那可是战场啊!”
“郡主仁义!这是给边关将士撑腰呢!”
街头巷尾,茶楼酒肆,人人议论。那些关于“地雷阴毒”的非议,在“十一岁郡主捐饷劳军”的壮举面前,显得苍白而刻薄。
三日后,圣旨下:准福星郡主所请,着其赴朔方劳军。赐黄金千两,锦缎百匹,随行护卫二百,太医两名。另,加封柳念薇为“镇国福星郡主”,享双俸。
捧着圣旨,柳念薇站在院中,仰头看着北方的天空。
【三哥,我来了。】她心里默念,【我来看看,你用血肉守住的城,用我画的图守护的人。】
风吹过,院中那株葡萄藤已爬满了架子,今年夏天,应该能结出很甜的葡萄了。
但她等不到葡萄熟了。
五月初一,福星郡主的车驾,在二百禁军精锐的护卫下,驶出京城,向北而行。
车后,是二十辆满载犒赏物资的大车。
车前,是大周万千百姓期盼、敬佩、担忧的目光。
而车中的柳念薇,握紧了袖中那枚三哥送的狼牙。
她知道,这次北上,不只是劳军。
更是一次宣示。
对敌人,对朝堂,对天下。
宣示柳家的风骨,宣示大周的意志。
也宣示她,柳念薇,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