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竹笑道,“底下的百姓都说,新王妃跟画上走下来的仙女似的。”
锦姝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淮王这些年不容易。如今娶了贤妻,往后该过些安稳日子了。
傍晚时分,姜止樾来了。
他今日喝了酒,眉宇间带着几分醺然的喜色。进了暖阁,便往暖炕上一靠,长长舒了口气。
锦姝递了醒酒汤过去,温声道:“喝了多少?”
“没多少。”
姜止樾接过碗,喝了一口,靠在引枕上,笑道,“十二弟今儿高兴,我也高兴。陪着几位老亲王喝了几杯,不多。”
锦姝在他身侧坐下,轻声道:“十二弟今日大喜,你高兴是应当的。”
姜止樾点了点头,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十二弟敬酒的时候,眼睛红了。”
锦姝微微一怔。
姜止樾继续道:“他跟我说,多谢皇兄成全。往后他有家了,定当好好过日子,不给皇兄添麻烦。”
淮王那个性子,什么苦都往心里咽。如今总算有了自己的家,往后该好过了。
“贵太妃今日可去了?”锦姝问。
“去了。”
姜止樾道,“十二弟亲自去接的。听说贵太妃见了新媳妇,高兴得直抹眼泪。拉着郑家姑娘的手,好一通嘱咐。”
锦姝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问。
窗外,夜色渐深。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,映得满室清辉。
两人静静坐着,谁也没有说话。
窗外月色如水,透过窗纱洒进暖阁,在地上铺了一层清辉。
姜止樾忽然伸手,将锦姝揽进怀里。
锦姝微微一怔,随即放松下来,靠在他肩头。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,却不熏人,反而有几分温热。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,平稳而有力,一下一下,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抚。
过了许久,姜止樾才开口,声音低低的:“锦姝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,咱们是不是好久没这样坐着了?”
锦姝想了想,唇角浮起一丝笑意:“也不算太久。前几日你不是还来用晚膳?”
姜止樾摇了摇头,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闷闷的:“不一样。那时候宸哥儿煜哥儿都在,闹哄哄的。我说的是……就咱们俩,安安静静地坐着。”
锦姝没有说话,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。
自从有了孩子,他们独处的时光便少了许多。白日里各有各的事,夜里他有时宿在乾清宫批折子,有时来凤仪宫看看孩子,说几句话便歇下了。像这样什么都不做,只是静静待着的时候,确实不多。
小主,
“今儿怎么想起说这个?”她轻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