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知道,法租界住了很多高贵的市民,他们胆子小,受不得惊吓……
哦?
林默故作惊讶,原来是这样啊。
他转过头,对冯·克虏伯说道:“冯上校,总巡先生觉得我们太吵了。”
冯·克虏伯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,露出了一丝鄙夷,他用生硬的中文回敬皮埃尔:“总巡先生。
在训练时的枪炮声,是帝国最美妙的交响乐!这代表着秩序与力量!
连这点声音都怕,只能证明……你们太软弱了!
“噗”
皮埃尔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你他妈!一个战败国的德国佬,也敢嘲讽我法兰西?!
但他不敢发作。
他只能强行挤出笑容:呵呵……上校先生说的是,说的是……那个……林局长,既然演习这么顺利,那我就……不打扰了!
公董局还有很多文件等着我处理……
慢走,不送。林默淡淡道。
是是是……
皮埃尔如蒙大赦,他甚至都不敢转身,而是面对着林默,一步一步地倒退出了那扇大门。
直到退到了马路上,他才猛地转身,像条疯狗一样蹿上了卡车。
开车!开车!快!滚回公董局!!
那100名精锐的安南巡捕,更是丢盔卸甲,连滚带爬地跳上卡车,仿佛身后有魔鬼在追赶。
卡车发出一声哀鸣,屁股冒着黑烟,仓皇逃离了这片是非之地。
……
局长威武!
哈哈哈哈!看那法国佬吓得尿裤子的熊样!”
直到法国人的车屁股都看不见了,赵东和手下的巡捕们才敢大声欢呼起来,一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。
太他妈解气了!
他们什么时候见过洋人在自己面前这么狼狈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