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桌被掀翻,老虎机被砸烂,精美的壁画被扯下来撕碎,昂贵的波斯地毯被踩得稀烂。
那些平时作威作福的青帮打手,此刻就像待宰的羔羊,一个个抱着头蹲在墙角,瑟瑟发抖。
有人想反抗,刚站起来就被七八个巡捕按在地上,一顿枪托砸得头破血流,像死狗一样拖了出去。
整个赌场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。
而在大厅的一角,一个机灵的打手趁乱钻进了柜台下面。他哆哆嗦嗦地摸起桌上的电话,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喂?喂!杜公馆吗?出事了!出大事了!
打手的声音带着哭腔,因为恐惧而变了调:有人砸场子!疤脸李……疤脸李被打死了!对方……对方是第四巡捕房的!他们有好多人,全是枪!快……快通知杜老板!
林默并没有注意到这个漏网之鱼,或者说,他根本不在乎。
他站在一片狼藉的大厅中央,点燃了一支烟,深吸一口,吐出一个淡淡的烟圈。
青帮?杜老板?
来吧。
老子等的就是你!
赌场经理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胖子,平时人五人六的,现在被赵东像拎小鸡一样拎到了林默面前。
说,金库在哪?
林默也不废话,手里的驳壳枪直接顶在了胖经理那满是肥油的脑门上。
冰冷的枪口让胖经理浑身一哆嗦,裤裆瞬间湿了一片。
在……在……在后面……胖经理结结巴巴地说,牙齿都在打架,经理办公室……书架后面……有……有暗门……
带路!
林默一脚踹在胖经理屁股上。
胖经理连滚带爬地在前面带路,赵东带着十几个精壮的巡捕紧随其后。
穿过一片狼藉的大厅,来到后面的经理办公室。胖经理哆哆嗦嗦地挪开一个沉重的红木书架,露出一扇厚重的铁门。
钥匙呢?
在……在我身上……
胖经理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把黄铜钥匙。
赵东一把抢过,插进锁孔,用力一拧。
咔哒!
铁门应声而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