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羊人:“我一穷放羊的,没什么侈求,平安喜乐度此生,万事胜意有几重,多情总被无情恼,转过弯处即一程。走吧!做你该做的事,少想逝去的时光。让一切从头开始,从简相处,各自无压,生活才是第一位的。”
虽然知道这牧羊人是好心,秦育良却缺少了几分自信。他不再讲话,向牧羊人摆了摆手,把车又向前开去,牧羊人不知道秦育良这么做是为什么,惊怔的看着秦育良远去的车影,摇了摇头说:“真是个疯子一样的父亲,原来没有血缘关系的爱也如此的纯粹和极至……”
牧羊人喃喃自语,这怎么像个怪人,风雨不误。他的话还没说完,几只黑山羊惊愣愣咩咩声传来,一辆黑色大G从他们身边经过,疾驰而去。
牧羊人见了,嘴角上扬,你还是听劝了,说完,他甩起羊鞭赶着羊慢慢沉寂在暮色里。
秦育良三个多小时后返回别墅,他还是想不明白,他的雪儿为什么要和江峰走,而且走得还无声无息。他不敢声张,只好一个人在家里等,他更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。夜渐渐的黑下来,晚饭没做,他一个人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,整个人是空的,像心里被人掏空了一样。
他这后半生想心心念念保护的女儿竟一下子不翼而飞了。秦育良痛苦的坐在沙发上,他想给浩夜打电话,又担心浩夜在开车的路上,这个电话他不能打。他想告诉洪胜舅舅,又怕洪胜舅舅经受不起这样的打击,会把人一下子急过去了,那他这么痛苦的做的决定还有意义吗?江峰这突如其来的决定打破了惯有的平衡,秦育良愈发惆怅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滴答中了骨过,不知不觉中第二天的旭日东升了。
秦育良开上车拉了些日用品回了自己的老房子,这才是他的家吧,一夜之间,他又如昨,昨日种种下子如过眼云烟,倏然间飘远了。
打开小院子的门,一股熟悉惑扑面而来,小院子里洪胜舅舅锻炼身体的地方,那深踏入地面的脚印还在,小雪儿窗下读书的小桌子也在,那股温馨劲儿不减反增,让秦育良有了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送走了洪胜舅舅,为了让安雪不受影响,可怎么知道,自己却是最受影响的那个。秦育良叹了口气,向房间里走去,他决定暂时在这儿过日子了。
这一天一夜过得多么艰难,唯有他自己最清楚,那就叫度日如年,用来描写他这一天的日子,是在合适不过了。
昨天上午到现在已经过去了,二十四个小时,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了,秦育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理脆弱,他拨通了浩夜的电话。
浩夜接得很痛快,语言中是满满的疲惫,声音里带着没休息好的嘶哑:“秦大哥,有事吗?是不是又想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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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育良的声音里透着嘶哑的哽咽:“小夜,我想问你一件事,你对江峰这个人了解吗?他的人品到底怎么样?”
浩夜感到有些意外,但是还是从自己最直观的感觉中说出这样的话:“我觉得江峰是一个很不错的人,他长情,懂人情世故,是个值得尊重的长辈,对钱财上不吝啬,对晚辈也十分照顾,我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