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雪和姜珊听得直点头,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。
姜珊:“秦大哥,你们四个师兄弟中应该有位女性,是不是?而且他可能是你们三兄弟都比较喜欢的对象,是大姐大就是小师妹级别的,小说里常见的桥段,你们主打了现实版。”
秦育良:“你这姜丫头,没大没小的,怎么说话呢?我们四个人之中是很纯洁的关系。也的确有个小师妹,就是雪儿的妈妈。自小他就聪明伶俐,做什么事都喜欢替别人考虑。她其实更像我们之中的王,我们几个在努力保护着她,她却是我们的头脑,凡事过了她那一关才可执行。”
姜珊听了秦育良的话,不由得哦了一声:“原来如此,我明白了,她就是个聪明伶俐,人小鬼大的那一种,这让谁都会去喜欢的。”
秦育良:“嗯!所以我们也彼此之间互相包容和尊重,在上海时,就是发自内心的喜欢,却从来没有表达过,都怕来自内部的伤害,每个人都是沉默的。”
当我与你爸爸安康先报名来这工作后,你的二师叔张孝谦也过来了,最初他打算留在上海,后来改变了主意,也报名来到这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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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当时学的专业就是医学,县城里能等专业的医生很少,于是我被分到了县医院,做了一名急救科的医生。你父亲和母亲申请到最艰苦的地方去,所以他们被派到了清水镇的翠屏村去支教。当时的清水镇上都没有像样的学校,更因为翠屏村的周边就有几个特别大的寨子,那更需要人去做教育这份工作,所以他们选择了去那里,你的师最张孝谦师就被分配在县城高中任教了。”
“你的父母,在一起工作了两年之久,我的师父,你的奶奶也从上海来了,他们很自然的成了一家人,我只有祝福的份了。何况我和你父亲安康打小就是莫逆之交,最知心的那一种,所以从你一出生,你就成了我们两个人最喜欢的女孩。你点点滴滴的成长,都被你父亲用画笔记录了下来,我房间的一个柜子里,都是你七岁前的画像。”
安雪听到这儿,早已泣不成声:“我说呢,秦爸爸在医院见到我时,又惊讶又惊喜,悄悄给予了我那么多的关心与爱护,这些我都知道。”
秦育良伸出手来,在安雪的小鼻头上刮了一下说:“咱们爷俩虽然没有多见面,但是你已经跟我生活了八九年,你说说这种缘分,谁能取缔的了呢?所以你不用担心,秦爸爸做事是有原因的,今天我们好好过年,年过掉,我闲了会把今天发生的事讲给你俩听。”
安雪听了,还是瞪大了眼睛,问道:“我们现在不能说说吗?就是秦爸爸现在不说,我也想到了一些事情,是因为洪胜舅舅和温院长,是有血源关系的人。那我们也都应该是一家人对不对?您要告诉我的,是不是一家人还需要分的那么清楚,说出两家话么?”
这话听在秦育良的耳朵里,又是感动,又是震惊。就是听在姜珊的耳朵里,也是被感动的无以复加,心里想,“这小丫头也太聪明了吧!锣鼓听声一点就通,厉害!”
秦育良:“我本来想跟你细细解释的,可要说的话,都让你说了,看来是秦爸爸嘴太笨喽。那现在,我也不妨告诉你们俩,刚才那个电话是温院长打来的,她是过来邀请我们一家去福利院吃饺子的,因为窦性心脏病突然间犯了,昏倒在咱们家老房子的门口了。所以我才匆匆忙忙的赶过去,给她采取了系统的急救措施,才捡回了一条命。我又把他送到医院进行了输液处理,她的病情平稳了,时间已过两个小时,让她一个人留在医院我不放心,就又匆匆带她回来了。”
姜珊和安雪听了,差一点惊呼出声,都用小手捂住了口,才没有喊出来。
姜珊:“秦大哥,辛苦了!你手法这么快的就把那么难缠的急救病人救回来,真不容易,就是让我这个曾经的博士生也做不到,你真的了不起。”
秦育良笑呵呵的说:“没什么的,治病救人本来就是我的强项啊,我可是急救中心的主任,在急救中心一呆就小二十年了,在这个小县城里,还有谁能比我更能通晓这里百姓们的病情的?”
秦育良一提到医学方面的事,立马如同打了鸡血,对姜珊说道:“我们做医生的,该做的事情真的很多,专心致志的研学,细心的做着每台手术,要有明察秋毫的能力,又要有大刀阔斧胆大心细的心态……要把这些罗列起来,才能是一个稍好一点的医生吧。对于我训学医的人来说,该学的东西太多太多了,能够做到的事情,还是少之又少。在医学这块领地上,还有太多的事情,需要我们深挖和专研,我们要用一生要去学习,去研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