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打奉天不只是为了打而打,有更深的目的。”
李振山不说话了,两只眼睛盯着陆凡,等着下文。
张海生也收起了质疑的表情,目光专注而认真。
陆凡的手指从奉天划到渤海湾,又划到华北平原,语速不快,但条理清清楚楚。
“我打奉天,目的很明确,就是要敲山震虎。
这一仗打完,我们也不装了,摊牌了!
就是要让东北的鬼子知道渤海上有一支舰队,随时可以对他们的心脏发动攻击。
我们的舰队会像一颗钉子,钉在鬼子的七寸上。
拔不掉,躲不开,只能默默承受。
从今往后,他们想南下增援,得先问问这颗钉子答不答应。”
“老板,这一招明牌,妙啊!”恍然大悟的李振山一巴掌拍在海图桌上。
“这一仗打完,小鬼子就尝到如鲠在喉的滋味了。
关东军想南下?不敢。
我们的存在就像一双大手,死死卡住他们的咽喉。
他们一动,咱们就打。
他们不敢动,华北的鬼子就成了孤军。”
他越说越兴奋,嗓门大得整个舰桥都在嗡嗡响。
“华北的鬼子一旦知道增援无望,那战斗意志就会迅速衰弱。
没有援军,没有补给,后路还被抄了,这回让华北的小鬼子陷入绝望。
这仗还没打,士气先掉一半,那结局很明显是输定了。
咱们华北的部队再一压上去,那就是摧枯拉朽!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张海生接过话茬,语气沉稳,但看得比李振山更深一层。
“舰队的存在,会让关东军的高层坐立难安,夜不能寐。
奉天是关东军的大本营之一,是伪满洲国的心脏城市。
我们的舰队能打到奉天,就意味着整个东北都在我们的打击范围内。
而且他们还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打、打哪里、打多狠......
这种头顶悬着一把刀的感觉,会让他们越来越焦虑,越来越烦躁。”
他顿了顿,双眼不自觉的透着兴奋。
“人一焦虑,就容易犯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