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像有两个人在打架。
一个说:机会难得,错过了就没有了。
另一个说:你放任延安做大,校长岂能容你?
正在这时,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传来。
“爸,茶凉了,给您换了一壶热的。”
李友林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年轻人不该有的沉稳。
他弯腰把茶几上的凉茶撤了,换上一壶新沏的。
白瓷茶壶冒着袅袅的热气,茉莉花茶的清香在客厅里慢慢散开。
李忠仁睁开了眼睛,看着自己的大儿子。
在鹰酱国读了三年书,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子沉稳劲。
李友林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:“爸,你可是为出兵的事情而进退两难?”
李忠仁微微一怔,随即苦笑了一下:“这事情你怎么看?”
李友林端起茶水递了过去:“爸,我看您这是:不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。”
李忠仁眉头微蹙,接过茶水喝了一口。
儿子的这话说的云里雾里,貌似有理,却抓不住重点。
当下茶杯,他直接开问:“那你说说,我这下一步该怎么办?”
李友林没有急着回答,不疾不徐给茶杯续上水。
“爸,现在我们和陆凡那边已经攻守易形了,您没看出来?”
他抬起手,直视李忠仁,目光平静而笃定。
“冯汉卿这次来不是邀请你参战的,是来通知你的。
他们的空军已经用实战证明,当世无双,所向披靡。
这回他们又搞起了海军,用脚指头想都知道,这个海军的实力绝对差不了。
在这种情况之下,有你没你的第五战区,对他们来说根本没多少大的区别。
这次冯汉卿来通知你去参战是情分,给你面子,送你军功。
再说延安方面,你没看出来,陆凡已经倒向他们了吗?
所以你根本没有必要瞻前顾后,干就完了。”
李友林的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砸在了点子上。
李忠仁靠在躺椅上,双眼微眯,反驳道:“干就完了?延安那边要是做大,将来怎么办?”
“您现在想那些将来的事,没用的,打铁还需自身硬!”李友林笑了一下,语气不紧不慢。
“你刚从山城回来,那边什么德性你独看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