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动作娴熟,但脸上的表情始终没能完全平静下来。
包大少摸出手机,走到一边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接通后,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语速很快。
“把我们在伦敦和纽约的所有账户都调动起来,全部子弹上膛。
黄金期货继续狙击,另外白银期货也给我开仓,今天要大干一场。”
谢三少在旁边也没闲着。
同样在打电话,用的是泰语,语速飞快,偶尔蹦出几个英文单词。
挂了电话后,他对包大少点了点头,示意泰国那边的资金也已经到位。
小主,
陆凡没有理会他们在忙什么,陪着金峰继续往仓库里面走。
穿过存放金银的第一间仓库,后面是一道厚重的防火门。
陆凡推开门,金峰走进去,站住了。
这是一个巨大的仓库,少说也有上千平方米。
一排排高大的货架排列得整整齐齐,上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锦盒、木箱、瓷瓶、画卷。
青铜器、瓷器、玉器、书画、佛像、古籍,琳琅满目,让人眼花缭乱。
金峰整个人定住了。
他在文物收藏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,坐拥上万件藏品,自认为见多识广。
但此刻站在陆凡的仓库里,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小巫见大巫。
这里随便一件东西拿出去,都够普通藏家吹一辈子的。
而这里,有成百上千件。
他缓步走过一排排货架,目光从一件件文物上掠过,越看越心惊。
他拿起一只雍正官窑的珐琅彩小碗,底款、釉色、画工都是顶级的。
他放下小碗,又看到旁边一个锦盒里躺着的是一幅宋徽宗的写生珍禽图。
展开一半就不敢再展开了,怕伤了画心。
金峰转过身来,看着陆凡,苦笑了一声。
“是我孟浪了。”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难得的服软。
“我之前说全收,那是不知道你有这么多。
这些东西加在一起,我估算一下,少说也是千亿级别的。
我虽然有点家底,但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,我一口吃不下。”
他顿了顿,又认真地说:“但我有一个请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