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通往黑石城的崎岖小路上。
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在数十名精锐死士的护卫下,艰难前行。马车内,林婉儿双手被缚,嘴上封着布条,蜷缩在角落。
她并未完全绝望。当司徒睿的人破开暖玉阁,将她掳走时,一种奇异的、近乎麻木的冷静取代了之前的死寂。慕容烬的“死讯”已经击垮了她一次,如今再坏的境地,似乎也无法让她更痛苦了。甚至……被司徒睿掳走,离开那座精致的牢笼,离开慕容烬的掌控,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“解脱”感。
马车颠簸中,帘子被掀开,司徒睿那张带着阴鸷笑容的脸探了进来。
“慕容夫人,委屈了。”他扯掉她嘴上的布条,语气带着令人作呕的虚伪关切,“用这种方式请你来做客,实属无奈。谁让慕容烬,如此不识抬举呢?”
林婉儿别开脸,不想看他。
司徒睿也不在意,自顾自说道:“你放心,在慕容烬没有付出足够的代价之前,本王会好好‘照顾’你的。毕竟……你可是本王手中,最重要的一张牌。”他的目光在她脸上、身上逡巡,带着毫不掩饰的评估和算计,仿佛在打量一件珍贵的货物。
“他不会受你威胁的。”林婉儿声音沙哑,却异常平静,“我在他眼里,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哦?”司徒睿挑眉,饶有兴致,“是吗?可他为了你,可是刚刚宰了鹰王,凶名传遍草原呢。你说……如果他得知你落在了本王手里,会不会更疯狂?”
司徒睿压低声音:“你知道吗?苍风峡那次,本王原本邀请了鹰王联手。三万对一万,本该是必胜之局。”他语气带着懊恼和不甘,“可那老狐狸!他嘴上答应,却按兵不动,想等慕容烬和本王两败俱伤,他好坐收渔利!”
他猛地一拍车壁,震得林婉儿一颤:“结果呢?慕容烬那病秧子,竟用那么狠的手段!京观!他筑了京观!”
司徒睿冷笑,充满讥讽:“可他没想到,慕容烬转头就找上了他!甚至没给他反应时间,就用那些会爆炸的铁疙瘩,把他炸上了天!首级都传遍了草原!哈哈……蠢货!都是蠢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