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听说你坠马了,可好了些?”大厅中,李恪等来了第一批客人,房遗直、房遗爱两兄弟。
这两位是自己为数不多的好友,关系非常不错。
“恪,谢过两位兄弟的关系,已经痊愈。”李恪当即回应道。
“不知殿下召我等前来,所为何事?只要我兄弟能办到的,绝不推辞!”房遗直拱了拱手,当即说道。
“别那么紧张,召你们来,自然是好事儿~”
“好事儿?”房遗直、房遗爱两兄弟互看一眼,满是疑惑。
不多时,卢国公程咬金之子程处默、翼国公秦琼之子秦怀道、江夏郡王李道宗之子李景恒、河间郡王李孝恭之子李崇义都到了。
“殿下~”众人行礼后依次落座,纷纷对这奇特的椅子感到惊奇。
“诸位也知道,前段时间恪不小心坠马,身体抱恙,这才一直在府上静养,近日才得以康复,听闻各家前来探望,恪不胜感激,特备宴答谢。”
“殿下客气了~”
“诸位请~”你恪招呼众人就坐。
“殿下,这做起来真舒服,比跪着好多了~”
“是啊,殿下,你这哪儿买的?我回头也整上一套。”
“呵呵~这个等会儿再说,我们先吃~”李恪微微一笑,当即说道。
“殿下,这。。。。看起来都是冷的呀,生肉咋吃?!”房遗直望着盘中的羊肉卷,问道。
“来人,将火锅端上来~”李恪没有答话,而是冲着外面喊了一声。
“火锅?”众人你看我,我看你,都不知火锅是何物。
片刻后,只见一个侍女抬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怪模怪样的铜锅放到了桌上,铜锅中空,烟囱高高竖起,锅中红汤热油翻滚,不知名的辅料跳动不已。
而后,鱼贯而入的侍女将一盘盘现代时蔬端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