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的诗写得可好了!‘东风吹得花满枝,韶华不负少年时’,我每天都要背好几遍呢!”
林噙霜一脸崇拜,小手紧紧攥着衣角,满眼都是仰慕,“我还听说姐姐在学堂论辩时特别厉害,能纠正古训谬误,我真佩服你!”
被这般直白又真诚地吹捧,念昔心中畅快不已,当即拍了拍手:“既然林家妹妹这么喜欢牡丹,又这么抬举我,我今日便当场作一首牡丹诗,送给妹妹!”
苏曼卿与沈清沅闻言,皆是一笑,苏曼卿连忙吩咐丫鬟取来笔墨纸砚。
念昔走到石桌旁,略一沉吟,便提笔挥毫,笔走龙蛇,一气呵成:
“烈火燃枝映日红,姚黄魏紫竞春风。
不随桃李争娇艳,自有天香压众芳。”
诗成,众人凑上前一看,无不赞叹。苏曼卿笑着点头:“好一个‘自有天香压众芳’,既写出了牡丹的艳丽,又透着一股傲气,不愧是念昔姑娘!”
林噙霜更是惊呆了,睁大眼睛看着纸上的诗句,半晌才反应过来,激动地拍手:“姐姐好厉害!这首诗比我读过的所有牡丹诗都妙!姐姐真是我见过最有才华的人!”
念昔被夸得眉开眼笑,摆手道:“这不算什么,我表姐婉柔也很有才华,她作的诗温婉清丽,可不比我差。”
众人的目光顿时落在婉柔身上,婉柔微微一笑,并不推辞,走到石桌旁,提笔写下一首:
“素艳凝香立晚风,冰肌玉骨自玲珑。
不施粉黛天然色,淡极始知花更浓。”
这首诗写的是白牡丹,意境清雅,与念昔的艳丽形成鲜明对比,却同样精彩。苏曼卿赞叹道:“婉柔姑娘的诗果然温婉雅致,与姑娘的性子一模一样,真是难得!”
林噙霜满眼星光,又转头期待地看着盛红:“红姐姐,你也来作一首吧,我相信你也很厉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