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走!我是玉容的亲娘!你们不能赶我走!”娇小娘撒泼打滚,死死抱住门框,哭闹不止。
“住嘴!胡言乱语什么!”
徐虎成呵斥,在宋朝,以庶充嫡可是重罪。民不举官不究,可他竟然说了出来!
自己疼爱玉容,不忍唯一的孩子是庶出,这才暗中操作,让老妻老蚌生珠,成为嫡女。
他走进娇小娘身边,低声道,“想想玉容的前程,她可是你唯一的女儿,如果我已经没了爵位,若是再因以庶充嫡被罚,玉容没有兄弟,她该怎么办?”
徐虎成故意提高声音,“你不过是给玉容喂了几天奶水,便也敢称自己为她亲娘?”
娇小娘停住了,到底没有再说自己是沈玉容生母。
“你们不能赶我走,不能!”
衙门小吏见状,脸色一沉,喝道:“放肆!徐虎城已被贬为庶民,按律不得蓄妾,你若再纠缠,休怪我们不客气!”
“我不管什么律法!我要见玉容!我要见侯爷!”娇小娘依旧哭闹不休。
小吏们失去了耐心,上前拉扯。娇小娘拼命反抗,抓伤了两名小吏。领头的小吏大怒,吩咐道:“给我打!让她知道规矩!”
衙役们立刻上前,扬起鞭子,狠狠抽在娇小娘身上。五鞭下去,娇小娘的衣衫被打破,身上布满了鲜红的鞭痕,疼得她惨叫连连,却依旧不肯罢休,口中还在咒骂。
“吵死了!”
一道尖利的女声响起,徐玉容穿着一身素衣,脸色苍白地从府中走出。她本就因无法嫁给盛景珩而心绪不宁,又被府中的混乱搅得心烦意乱,此刻见娇小娘哭闹不休,更是怒火中烧。
她看着地上撒泼的娇小娘,眼中满是鄙夷与厌恶。在她看来,娇小娘只不过是生了她,可养她的却是嫡母,嫡母才是她真正的母亲,不过是借着娇小娘的身体来到这个世间。
自己不嫌弃她卑贱,好吃好喝养着她,给她荣华富贵,已是待她极好,如今她竟然敢谎称她是自己亲娘,想要毁了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