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能地想要偏开头,却被谢逸燃捏住下巴,强行固定住视线。
“是……是因为我……”
厄缪斯的声音破碎不堪,满是痛苦,满是自责,这倒不全是演戏。
那些在实验室里被强行剥离信息素标记,被注入各种药剂的感觉仿佛再次席卷而来,让他的身体微微发抖。
“是我没有保护好……他们……对我用了药……很多药……我太没用了……”
他语无伦次,将实验室的真实模糊却目的清晰的地,投影到他虚构的“意外”上。
谢逸燃盯着他,看着他苍白脸上滚落的泪珠,感受着他身体的轻颤。
那股莫名的烦躁和闷痛感再次升级,连成一条线把他拉回那个生命里模糊的雪原。
“谁干的?”
谢逸燃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危险平静,捏着厄缪斯下巴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。
厄缪斯被他眼中骤然凝聚的杀意惊得心脏一颤。
他没想到失忆后的谢逸燃依然会对这个“过去”的“意外”有如此激烈的反应。
这反应……让他心头泛起一丝不合时宜的暖流,却又被更深的愧疚和慌乱淹没。
“已经……已经死了……”
厄缪斯哽咽着摸上他的手,他回答,指的是克里夫和斯卡蒂罗。
“都被你……处理掉了……”
谢逸燃眯起眼睛,对这个答案似乎并不完全满意,但厄缪斯颤抖得厉害,仿佛提及此事就会崩溃。
他烦躁地“啧”了一声,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,转而用力抹去他脸上的泪痕,动作粗鲁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。
“行了,别哭了。”
谢逸燃的语气依旧硬邦邦的,但其中的戾气稍稍收敛。
“没了就没了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消化这个重磅信息,目光再次落在厄缪斯脸上,带着一种全新的意味。
老婆,还给他怀过崽子……
这关系听起来确实够铁,铁到让他觉得,这雌虫这么黏人、这么爱哭,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?
但……他还是无法理解,自己真的会是对结婚生子这种事感兴趣的人吗?
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