厄缪斯的手刀后发先至,凌厉劈在特莱卡顿的手腕关节处,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。
特莱卡顿吃痛,动作一滞,眼中凶光更盛,另一只手握拳直击厄缪斯面门。
“找死!”
厄缪斯侧头闪避,拳风擦着他的银发掠过,同时抬膝撞向特莱卡顿的腹部。
两个顶尖军雌瞬间缠斗在一起,动作快得只剩残影。
拳脚相交的闷响,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狭小的囚房里回荡。
厄缪斯虽然状态不佳,但战斗本能和技巧仍在,一时间与特莱卡顿打得难分难解。
而谢逸燃,早在厄缪斯出手的瞬间,就灵巧地向后一跳,脱离了战圈。
他稳稳落在房间角落那把唯一的椅子上,不知何时又恢复了那副慵懒嚣张的姿态。
翘起腿,单手支着下巴,墨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光芒,像个在看角斗表演的恶劣观众。
“对!左边!攻他下盘!”
“哎呀,少将,速度慢了!你这情况还怎么把我留下?”
“特莱卡顿,你没吃饭吗?拳头这么软怎么抢我走?”
他不仅看,还时不时出声“点评”两句,语气轻佻,内容更是火上浇油。
特莱卡顿带来的那几个雌虫小弟见老大被缠住,互相使了个眼色,便想上前帮忙,目标直指看似落单的谢逸燃。
然而,他们刚欲迈出一步,气氛骤然一凝。
一众军雌在行动的瞬间,便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箍了无形枷锁般牢牢钉在原地。
肌肉绷紧却无法移动分毫,连张嘴发出声音都做不到,只能瞪大眼睛,眼球惊恐转动。
细看之下,若有若无的银色丝线不知何时已紧紧缠绕上他们的关节,脖颈,甚至直接渗入了皮肤表层,强势地压制了他们的所有的行动能力。
这一切发生得悄无声息。
而制造这一切的元凶。
谢逸燃,甚至连眼神都没分给他们一丝。
他甚至整个人歪在了椅子里,视线完全集中在眼前激烈的打斗上,或者说集中在厄缪斯凌厉的身影上。
他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,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,仿佛在欣赏一曲由他亲自指挥的暴烈乐章。
他很满意。
满意厄缪斯这种近乎本能的保护姿态,满意他哪怕明知不敌,哪怕自身难保,依旧会为“他的雄虫”挺身而出。
这种被纳入羽翼之下的新奇体验,让谢逸燃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感。
他暗中定住那些杂鱼,私心不想不想让无聊的干扰,打断这难得的乐趣。
让这场“保护他”的这场戏码,能更纯粹,更持久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