厄缪斯不知谢逸燃为何那么执着于让自己求他,其实连此刻的谢逸燃自己也不知道。
二人就这样僵持着,不知过了多久。
“……求你。”
这两个字几乎是从厄缪斯齿缝里碾碎挤出,带着难以言喻的屈辱,声音低哑破碎。
他是真的没办法了。
厄缪斯紧咬着牙,气的眼眶通红,却依旧毫无办法。
上一次,厄缪斯可以当谢逸燃是一时兴起。
但现在,厄缪斯彻底明白了。
这只雄虫的恶劣几乎是在骨子里,他根本不在乎这样的行为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厄缪斯毫不怀疑,如果再次拒绝,这只行事完全无法预测的雄虫绝对会做出更过分的事。
然而,在厄缪斯服软的下一秒。
谢逸燃眼底那点不耐和戾气瞬间消散,恶劣的笑容上是浅淡的满意愉悦。
他松开钳制,甚至还颇为好心地用手指蹭掉厄缪斯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,语气轻快。
“早这样不就好了?非逼我动粗。”
桎梏一松,厄缪斯几乎是弹射般猛地向后踉跄一步。
而后狠狠剜了谢逸燃一眼,深蓝色的眼里是不容忽视的冰冷恨意。
他半秒都不愿多留,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入矿道更深的阴影里,快得像在逃离瘟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