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婆子瘪嘴:“我说周翠莲,你当俺们都是三岁小孩呢?刘旺财抓住的时候卡在窗台子上呢!
那抓老鼠要大晚上爬人家女知青窗户,还带刀子和迷药,敢情那老鼠成了精呗。谁知道想干什么坏事?”
钱大娘也补充了句:“要我说啊,咱们村的老鼠也是惨,天天忙这忙那的,净是一些糟心事。”
白大娘两人啐了口:“还打啥老鼠呀?咱们村最大的老鼠不就今晚被打了~这下大队里都能太平咯。”
一番冷嘲热讽让周翠莲目眦欲裂,但她知道现在不能硬碰硬,要装柔弱,儿子才有希望保下。
苏知青点点头,一副弱小无助又可怜的娇花模样。
“嗯,几个大娘说的没错,今晚真是把我吓死了!我可从没叫他来家里抓老鼠,就是他想图谋不轨。
要不是罗平杨海他们及时赶来,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小姑娘也没法活了。”
贾圆圆搂着她的肩愤愤不平:“我们知青是响应国家号召下乡的,想不到还要被人算计和迫害,我们太可怜了。大队长你一定得给我们做主,不然以后知青没法活了。”
“不不不,千万不能送公安啊,苏知青你最是善良了,肯定不舍得看我老婆子孤寡一人吧?这样我给你跪下磕头了。”
周翠莲跪下,开始道德绑架。
苏明月赶紧躲开。
“周大娘你别来这一套,是非曲直让公安去调查吧。”
“苏知青你就可怜可怜我吧~我命苦啊,先被地主逼死了娘,又被地主一家虐待,现在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他要坐了牢,我也活不了了。”
周翠莲坐在地上,掏出小手帕哀哀戚戚地哭着,一双带钩子一样的眼珠子瞟向大队长,孰料人家老僧入定。
只能暗暗咬牙,扫向围观的老爷们们。
她本就徐娘半老,风韵犹存,加上楚楚可怜,一些中老汉子还真有点招架不住。
“只要能饶了旺财这次,我给你们做牛做马,想咋样都行~”
那声音掐着点嗓子,话是对着苏明月说的,含羞带臊又热辣滚烫的眼睛却瞟向了男人们,特别还在黄婆子男人肖老孬身上停留了两秒。
苏明月:咦,莲味好重,是朵极品老莲花。
她突然明白刘三妹那么一副尊容,咋还会勾搭男人了,看来都拜好姐妹耳濡目染呀。
黄婆子使劲拧了自个男人一下,疼得肖老孬立马把那点非分之想忘个干净。
当然其他婆娘也是或掐或拧,顿时在场的近一半汉子们遭了难,一时间人群里多了许多斯哈声和低喝声。
几乎所有的妇人都磨着牙,瞪向周翠莲。
我呸,一把年纪了还做这骚浪样子,还真是给地主老爷暖过被窝的!老狐狸精~
周翠莲无动于衷,继续加大功力,媚眼如丝,想着能沾一个儿子就多一份保障。
黄婆子率先一口唾沫吐了过来。
“我呸,敢情就你可怜呗?说得人家小姑娘就不可怜了?”
“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能活几年?人家小姑娘要是被霍霍了,那就是一辈子。”
黄婆子继续拆台。
苏明月:嗯,最佳嘴替,给你点赞!刷火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