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行看宋文玉一直盯着窗外发呆,立马从布置彻底属于自己办公室的喜悦中抽了出来。
他走到她身边安慰道:“买房子的钱算上银行利息的损失也只需要四十年的租金就回来了,如果我们的木器合作小组能开四十年就算赚。”
宋文玉丝毫不怀疑唐行的计算结果。
可问题是,谁又能保证这房子永远是他们的呢?
变动,时代在变动。
没有人会保证他们的房子不会遭遇和那栋小白楼一样的事。
不过她其实并不是在担心这些,既然买了这座院子,她心里必然是怀着美好的期待的。
不光是因为华国人骨子里对置办家业的执着。
还因为她能隐隐察觉到转变的方向,只希望她的感觉是对的。
“我知道,我没有后悔,我跟你一样一直想有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家。
“咱们住的家属院单位虽然只收个极低的租金,但无论多少那也是租金不是?万一那天我也跟我二哥似的把工作辞了,那房子也就跟咱们没关系了。”
说完宋文玉自己先愣了一下。
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?
宋文玉摇了摇脑袋:“算了,不说这些了,阿行,我其实是在看西墙角仓库里的木材。
“咱们每个月都有一部分木材卖不出,堆在那儿越来越多,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消耗掉呢?”
唐行立马起身出去叫人,宋文玉拦住他。
“我问你话呢,你怎么走了?”
唐行冲她眨眨眼:“因为你这样问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已经有想法了,去正屋等我,我们一会儿就来。”
宋文玉笑了笑,精怪真是越来越通人性了。
呸呸呸,是他们越来越默契了。
人都到齐后宋文玉又将问题抛给了众人。
孙庆国虽然没主意,但对解决那堆木料十分赞同。
“虽说刨去那堆木料咱们也还能赚,但那也都是花咱们的钱买的,干放着也太可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