贼匪的营寨依山傍水,在营寨外一百米的位置,砍伐带刺的灌木,形成了荆棘墙。
除此之外便再无其他防御。
杨再兴一马当先,手中长枪拨开带刺的荆棘枝蔓,硬生生从荆棘墙上闯开一道缺口,率先冲入营寨范围。
李长禄则早已搭弓上箭,趁着夜色掩护,一箭精准射中营寨哨楼上打盹的哨兵,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栽倒在地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众战兵紧随其后,迅速赶至营寨辕门处。
“敌军冲营啦!!!”
辕门处另一名哨兵终于反应过来,惊恐地高声呼喊,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。
可这声呼喊终究太迟,韩长恭已带着一队战兵冲破辕门,长枪直刺向慌乱起身的贼匪。
此刻正是贼匪最为疲惫之时,大多还在睡梦中,等到被厮杀声惊醒,慌慌张张去拿武器时,早已失去了反抗的最佳时机。
也有少数反应较快的贼匪,勉强冲出营帐,却迎面撞上策马赶来的杨再兴。
杨再兴手中长枪如灵蛇出洞,一枪便将其挑翻在地,根本不给他们丝毫喘息的机会。
不过也有快的,走出营帐,却是被策马赶来的杨再兴一枪挑了。
他单人单骑在营寨中奔驰,目光如炬,凡是见到聚拢的贼匪便挺枪直刺,死死遏制住他们汇合一处的企图,将夜袭的混乱优势发挥到了极致。
李长禄则率领一支战兵,径直冲向贼匪骑兵的驻扎区域。
松乡堡如今虽有马匹十数匹,却仍缺马严重,这些贼匪骑兵的马匹,正是此次夜袭缴获的重点,也是众人早已商定的主攻目标。
贼匪骑兵虽为精锐,平日里待遇不低,可今夜大多饮了酒,正沉沉睡去,即便听到厮杀声,起身时也依旧晕晕乎乎,手中的武器都握不稳。
面对李长禄带领的、训练有素的战兵,这些醉意未消的贼匪骑兵毫无还手之力。
只听得“砰砰”几声燧发枪的轰鸣,再加上“噗噗噗”长枪刺入肉体的闷响与接连的惨叫,片刻之间,贼匪骑兵的驻扎区域便彻底没了声响,马匹被战兵们牢牢控制住。
与此同时,杨再兴已在营寨深处寻到贼匪头目聚集的营帐,凭借精湛的马术与枪法,单枪挑落两名正在慌乱指挥的贼匪头目。
那两名头目双眼圆睁,至死都不敢相信竟会有官兵前来救援。
如今各地官兵自身都难保,即便有援军,也多半会优先驰援被重兵围困的辽州州城,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人专程赶来救援这小小的定远县城!
贼匪的人数本就不多,凭借着三队战兵之强,短短时间内凭借夜袭的优势已经消灭大半。
韩长恭此时满脸鲜血,他手下的战兵也是个个全身鲜血。
而地上遍地都是贼匪的尸体和满地的血液。
如今,李长禄已经控制了贼匪骑兵,杨再兴又控制了其余营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