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七日,他仍猎杀3级丧尸,日均得尸毒0.3单位。
但每日回营,都会看一眼洞口东侧的新土。
第一日,雪覆其上,他用脚尖轻扫;
第二日,风刮薄雪,露出陶罐轮廓,他蹲下摸了摸土温;
第三日,铁脊卧在旁打盹,铜鳞泛青,似在守护;
第四日,小雨问:“那是火晶?”他点头,未多言;
第五日,墨瞳落于罐上,金瞳闪烁,似在扫描;
第六日,他梦到苏璃站在天山堡广场,举着那枚种子,火光映脸;
第七日,新雪又落,土堆如初,但他知道,有什么东西,已经不一样了。
风从谷口吹来,带着雪的味道。
他忽然想起赵铁柱临走时的话:“有人还在建,不是只在活。”
他低头,看自己满是骨茧的手。
这双手,曾杀人,曾控尸,曾刻骨。
或许,也能建点什么。
只是现在,还不是时候。
而在远方,天山堡的灯,彻夜未熄。
有人在等春天,
也有人,在等一个未答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