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舞语气坚定地说道。
然而,要实现这个计划并非易事。苍玄子不禁皱起眉头,忧心忡忡地道:
可是,想要成功完成引流工作,必须找到一条未曾受到任何污染的纯净灵脉作为出路才行啊。可如今这广袤无垠的西荒之地,又哪里还能寻觅得到这样一片净土呢?
面对苍玄子提出的难题,火舞并未气馁。
只见她紧闭双眸,全神贯注于手中的桃木枝,仿佛与之建立起一种奇妙而紧密的联系。
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桃木枝不断向更深层次的地下延伸。
一丈......两丈.....五丈.......渐渐地,火舞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,但她始终咬紧牙关,坚持不放弃。
终于,当桃木枝深入至五十丈时,火舞那双美丽的翡翠色眼眸突然闪过一丝惊喜之色。
原来,透过桃木枝所传递回来的信息,她看到了一幅惊人的画面,在距离地表足足有三百丈深的地方,竟然隐藏着一条河流!不过,这条河中流淌的并不是普通的水源,而是一种呈乳白色且已经凝结成固态的物质,宛如一条沉睡千年之久的玉龙般静静地盘踞在地底的地壳裂缝之间。
河水已然失去了流动的活力,表层更是被一层厚厚的晶莹晶体所覆盖,就像是用琥珀精心雕琢而成的艺术品,完美地封存住了岁月流逝的痕迹。
“有……”
火舞睁开眼,瞳孔里残留着那抹乳白,
“一条未激活的古灵脉支流,是上古时期西荒水脉的遗迹。但晶化层太厚,需要至少三成混沌之力或黑莲之力瞬间冲击,才能炸开淤塞,激活通道。”
众人沉默。
杨宝和素仪各自只有一成。
她缓缓地跪了下来,动作轻柔而优雅,仿佛生怕惊醒了什么似的。然而,这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跪拜,而是一种充满母爱的姿态,就像是母亲为孩子整理被褥时那样,小心翼翼且饱含深情。
只见她的九条狐尾如同盛开的花朵一般舒展开来,形成了一圈绚丽多彩的光环。
每一条狐尾都闪耀着独特的光芒,相互交织辉映,宛如一幅梦幻般美丽的画卷。
而在这个光圈的正中央,摆放着那七十二颗晶莹剔透的胎珠,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,散发着微弱但却温暖人心的气息。
珠子在晨光下悬浮,排列成一个古老的狐族祈福阵——不是攻击,不是防御,是献祭与承接的古老仪轨。
“青丘的灵脉虽枯,”白灵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但这七十二个孩子……他们未耗尽的先天灵韵,加起来,够不够填‘一成’的缺口?”
火岩想阻止,手伸到一半,停住。
因为她看见,白灵抚摸胎珠的指尖,在颤抖。不是害怕的颤抖,是触碰到温度的颤抖
那些冰封千年的珠子,此刻竟然传回了一丝微弱但真实的暖意。
像沉睡的孩子,在梦里握住了母亲的手指。
“阿娘不是要献祭你们,”
白灵在心里默念,每个字都像在冰面上刻,刻得越深,冰裂声越响,
“是借你们一点光,去点亮更多孩子的路。等路亮了,阿娘接你们回家,我们一起去灵源山,看毛毛亮闪闪……”
她的泪滚下来。
这次不是一滴,是连成线的、滚烫的泪河。泪珠落在胎珠表面,“嗞”地轻响,没有蒸发,而是渗了进去。
第一颗胎珠亮了。
不是刺眼的光,是柔和的、乳白色的晕,像初生幼崽睁开眼睛时,那层尚未褪去的胎膜。
接着第二颗、第三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