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间就变成了窃取散修生机的无耻之徒、与仙门世家同流合污的既得利益者。

甚至有人翻出了他当初在炼丹大赛上，如何羞辱那些正式炼丹师的视频。

将其解读为嚣张跋扈，目中无人。

还有人将之前资源厂商和药材商破产，导致大量从业人员失业的责任，也全都扣在了他的头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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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城，某武馆。

张铁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，他现在是武馆的正式助教了。

自从用上了凡武一号营养液，他的修为突飞猛进。

前不久刚刚突破到了一阶中期，薪水也跟着翻了一番。

他回到休息室，习惯性地打开论坛，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修炼心得。

结果一进去，就被满屏辱骂林凡的帖子给刷屏了。

“怎么回事？丹皇出什么事了？”

他旁边一个同样刚下课的同事凑过来看了一眼。

当他们看完了那个热门帖子的内容后，两人都沉默了。

“妈的，我就知道，这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”同事将手里的毛巾狠狠摔在地上。

“给了我们一点甜头，就是为了从我们身上，刮走更多的油水！这些大佬，没一个好东西！”

张铁没有说话，他只是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辱骂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他忘不了自己当初在论坛上，是如何跟着别人一起痛骂林凡是吸血鬼的。

也忘不了当他第一次喝下那瓶营养液时，感受到力量飞速增长时的那种狂喜。

可现在……

他关掉了论坛，感觉有些意兴阑珊。

对于他们这些挣扎在最底层的凡武者来说，谁对谁错，似乎已经不重要了。

他们就像是风中的蝼蚁，只能被动地接受着这一切。

无论是被资本家收割，还是被丹皇当成巩固地位的棋子。

他们都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