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再等了!”一位头发花白的鹰派将领猛地一拍桌子,满脸怒容地站了起来,“这已经不是挑衅,这是赤裸裸的侵略!我请求授权,只要一个小时,我保证让那个所谓的桑恩将军从这个地球上彻底消失!”
他的话音未落,一位戴着金丝眼镜、气质儒雅的外交部负责人便立刻起身反驳:“总长,我理解您的愤怒,但我们绝不能掉进敌人为我们精心准备的陷阱里。您刚才看到的每一段视频,都已经在旧世界的媒体上被剪辑成了‘共和国武装入侵K国’的‘铁证’。我们一旦动武,就正好坐实了他们的指控,坐实了我们是‘新霸权’的罪名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沉重地继续说道:“那些刚刚来到东方的‘沉默国家’正在看着我们。如果我们用与旧日霸主同样的方式来处理国际争端,那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。”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另一位情报部门的负责人满脸疲惫地揉着太阳穴,“难道我们就任由这条疯狗在我们的家门口狂吠,任由他们羞辱我们的士兵,蚕食我们的国土吗?我们手里明明握着一张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的王牌,可现在却被一条由别人豢养的狗逼到了墙角!”
他的话,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。
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憋屈,一种明明拥有着神明般的力量,却被凡人的规则死死捆住手脚的、令人抓狂的无力感。
会议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许久之后,那位始终一言不发的最高决策者才缓缓抬起头,用他那充满了血丝的深邃目光扫视了全场。
“我们被关进了一个由我们自己亲手建造的笼子里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如同洪钟大吕,重重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头。
“我们推翻了旧世界的霸权,并试图为这个世界建立一个更公平也更文明的新秩序。可现在,敌人却正在利用我们所倡导的‘文明’,来对我们进行最野蛮的攻击。”
“这便是‘鹰巢’为我们所准备的、最后的、也是最恶毒的阳谋。”
“他们就是要用这个由‘法理’与‘主权’所打造的、坚不可摧的‘囚笼’,将我们活活困死在这里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