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自己这位亦师亦友的、共和国最高级别情报机构总负责人的毫不掩饰的赞许，陈锋的脸上却依旧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。

他只是平静地端起了茶杯，又抿了一口。

然后淡淡地说道。

“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
通讯器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
良久。

秦山的声音才再度响起。

这一次，他的声音里那份感慨已经被一种更加深沉的、冰冷的凝重所取代。

“东京的‘大扫除’已经结束了。”

“那么……接下来，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国内的……”

“‘大扫除’？”

陈锋缓缓地站起身。

他走到了那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
俯瞰着脚下那片依旧灯火辉煌的钢铁森林。

“樱花已经落了。”

他看着窗外那片被他亲手改写了命运的城市，平静地说道。

“是时候回去……”

“除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