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这一刻起，”秦山看着自己一手铸造出的、共和国最锋利的这把尖刀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，“你不再仅仅是‘幽灵’。”

“我授权你，成为本次东京行动的……总指挥官。”

“东京，现在就是你的棋盘。怎么下，你来定。”

他向后缓缓靠在椅背上，给了陈锋最坚实、也是最不容置疑的承诺：

“你需要什么，‘昆仑’就给你什么。情报、人员、装备……甚至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，一切外交支持。”

“你不再只是我们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。”

“从现在起，你，就是那只握刀的手。”

面对这突如其来的、堪称颠覆性的任命，陈锋沉默了片刻。

随后，他缓缓地、标准地，对着秦山的全息投影，敬了一个军礼。

没有豪言壮语，没有热血沸腾。

只有一个字。

“明白。”

秦山欣慰地点了点头，他知道，自己的兵，听懂了。

他没有再多说什么，全息投影闪烁了一下，便化为一片幽蓝色的数据流，悄然消失在了空气之中。

休息室内，再次恢复了令人心悸的寂静。

陈锋缓缓放下手臂，独自一人，走到了那巨大的落地窗前，再一次，俯瞰着下方那片繁华的、属于敌国的璀璨夜景。

他的身影，在光洁的玻璃上，投下了一个孤独，而挺拔的倒影。

看着窗外那片无边无际的、由无数灯火汇聚而成的钢铁森林，陈锋那张从始至终都古井无波、如同冰山般的脸上，终于，缓缓地，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、冰冷刺骨的弧度。

那不是微笑。

那是一种……棋手终于落座于棋盘之前，猎人终于踏入真正值得他全力以赴的猎场时，才会有的，那种最原始的、冰冷的兴奋。

游戏，现在才真正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