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,嫌疑人提到的‘父母被绑架’这些情况,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调查一下?”
“不管真假,总要给社会一个交代嘛。”
“这样吧,你们局里再补充侦查一下,把所有细节都做扎实了。”
“稳定大局最重要,不急于一时嘛。”
啪——
电话被挂断了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不给拒绝的机会。
刘副局长握着话筒,听着里面的忙音,一张笑面虎般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将桌上的卷宗扫落在地,纸张散落一地。
“妈的!一定是卫国栋那个老东西在背后搞鬼!”
他立刻拿出手机,准备给赵兴国打电话汇报这个情况,告诉他必须从更高层面施压。
可他的电话还没拨出去,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急促地敲响了。
“刘局!不好了!县……县武装部的车,开到我们大院里了!”
“什么?”刘副局长心中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。
他话音未落,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县武装部政委高建军,身着一身笔挺的戎装,肩上的军衔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
他身后跟着两名同样军容严整的警卫员。
三个人,就如三座沉默的大山,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铁血之气,走了进来。
“高……高政委?”
刘副局长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您怎么来了?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?”
高建军没有理会他的客套,只是将一双锐利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他,声音如同洪钟。
“刘副局长,我今天来,不为别的。”
“我听说,我们部队的一位功勋卓着的退役英雄,一个身上带着几块伤疤的残疾军人,正被关在你们这里?”
“这……是有这么个案子。”刘副局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“很好。”高建军点点头。
然后从警卫员手中,拿过一份同样盖着红章的公函,直接拍在了刘副局长的桌上。
“刘局长,我们不是来干预司法,这我们懂。”
高建军的声音,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。
“但是,根据国家拥军优属条例。”
“在得知我们的功勋军人,在被羁押期间,可能存在身心健康受到影响的风险时,我们武装部,有责任和义务,将他暂时接回我们的武装部招待所。”
“由我们的军医,对他进行全面的‘身体健康评估’和‘心理状况疏导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