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的目光,越过一地“尸体”,落在了他们身上。
他一步一步,缓缓地走了过去。
“笃。”
“笃。”
“笃。”
每一步,都像是死神敲响的丧钟。
“别……别过来!”
赵天宇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,他想后退,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听使唤。
陈锋走到了他的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中没有愤怒,没有嘲讽,只有一片漠然。
他伸出手,轻轻地扣住了赵天宇的肩膀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!”
陈锋没有回答。
他的另一只手,抓住了赵天宇的胳膊,以一种专业、精准、不容抗拒的力道,猛地一错!
“咔嚓!”
又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脱臼声响起。
“啊——!”
赵天宇发出了他这辈子最凄厉的一声惨嚎,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来。
抱着自己那条已经完全变形的胳膊,疼得满地打滚。
“我的手!我的手断了!”
旁边的王莉,在目睹了这如同魔神降临的一幕后,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。
她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,连滚带爬地、手脚并用地逃出了这间已经化为修罗场的办公室。
一边跑,一边颤抖着拿出手机,试图拨通那个她认为唯一能救命的号码。
陈锋没有理会逃走的王莉。
他蹲下身,看着在地上哀嚎的赵天宇,声音依旧平静。
“现在,可以告诉我,我父母在哪里了吗?”
在极致的痛苦面前,所有的嚣张和尊严都变得一文不值。
“我说……我说!”
赵天宇哭喊着,涕泪横流。
“在……在南郊的废弃屠宰场……求求你,送我去医院……”
陈锋站起身,用脚尖踢了踢旁边一个还能动弹的保镖。
“你,开车。”
然后,他像拎小鸡一样,单手将还在地上打滚的赵天宇拎了起来,挟持着他,走向了办公室的大门。
“带路。”
……
半小时后,一辆黑色的奔驰,在南郊一座散发着腐臭气息的废弃屠宰场前,停了下来。
陈锋挟持着面色惨白的赵天宇,走下车。
他看着眼前那扇紧闭的、锈迹斑斑的铁门,门后,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人。
他心中的杀意,在这一刻,攀升到了顶点。
……